“是——是你，你——”
阮珺指了指自己心口处，“摸着良心说。”
“我，你——”
萧会雯脸色憋得青一片紫一片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缓了好一会儿，萧会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当时为什么不提，元君大师的画有香味？”
“那个时候我说了，你会信？”
不等萧会雯出口，阮珺接着说道：“如果在玉宝斋，不是林秉简出现，你会相信元君作画的颜料有特殊的香味？”
阮珺的话再一次把萧会雯堵得哑口无言。
试想一下，如果当初在古玩市场地摊上，在她和廖琴争画的时候，阮珺跟她说，这不是元君大师的话，跟她说，这画并没有香味......
她会信吗？
多半是会耻笑她的无知和不懂装懂。
越想，萧会雯的脸色就越发的难看起来，脸上的颜色犹如跑马灯一样，红橙黄绿青蓝紫的来回变换着。
阮珺收回落在萧会雯身上的目光，继续辅导着安州的作业。
阮凝靠在沙发上喝着茶水，虽然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从两人的对话中，还是听出了些端倪。
那就是萧会雯曾经吃了大亏，而且一下子两千万就没有了！
还有就是，如果萧会雯不那么看不起她这个不得了的女儿，或许两千万就不会打水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