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后，发现林暮用或惊讶或疑惑的目光盯着她看。
怎么这么看着她？她问的有什么问题吗？
“萧老夫人，您不认识她？”林暮问出声。
“嗯？”邓秋娣有些没听懂，那个女孩，上次她也是无意误会她，以为是她开车撞到了她。
认识？
倒是谈不上。
“她是？”
听邓秋娣说话的口吻，看邓秋娣的样子，林暮不觉得邓秋娣是在故意伪装不认识她。
所以她是真的不认识女孩！
“她姓阮，叫阮珺。”
林暮盯着邓秋娣看，邓秋娣嘴里碎碎念着‘阮珺’这个两个字，看起来还是很陌生的样子。
“刚才听你的语气，我该认识她？”邓秋娣也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林暮的反应，她还是看出一些的。
“她是您......您的外孙女。”林暮说出这话的时候，莫名替女孩的遭遇感到同情。
亲妈不待见她，亲外婆不认识她......
“什么？！”邓秋娣瞪圆了眼睛看着林暮，想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结果，没有。
而且林暮完全没有跟她这个老太婆开玩笑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