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珺抬眸看了走进屋的人一眼,然后继续吃她的早餐。
“别啊!珺哥,来者是客。我可是相当有诚意甩开节目组,单独一个人跑过来的。”路昭远把包放下后,作势拿掉棒球棒和墨镜。
“戴好。”阮珺回头说了句,“我不想让人知道,我认识你。”七·八·.
路昭远“......”
这话说的,好像他不能见人似的?
路昭远抬手攥上左胸口前的衣服,表情故作夸张的看着阮珺。
“珺哥,你这么说就太伤我心了。我可是千里迢迢赶过来的。”路昭远说着从冰箱里拿出一个鸡蛋,递给阮珺,“也给我做一碗蛋花汤呗?”
包包抬头朝着路昭远看去,一张酷酷的小脸有些不爽。
路昭远看到包包朝他望了过来,清楚的从包包的脸上读出了他的意思。
‘你自己不会做啊?非要麻烦他妈妈。烦!’差不多这样的意思。
阮珺从路昭远的手里接过蛋,站了起来,“吃完,洗碗。”
“那是肯定的,我怎么能劳烦珺哥你帮我洗碗呢?”
阮珺目光扫了眼桌上自己和包包的碗,对路昭远说道:“所有的碗。”
路昭远“......”
饭后,路昭远自觉地收起了桌子上的碗。
“先把桌子搬到里面,洗完碗了,把地扫一下。”阮珺一边说着一边把昨天换洗的衣服放到洗衣机里洗着。
路昭远有些后悔了,他为啥要甩掉节目组先来?纯粹就是当苦力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