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啊!
副校长缓了缓后,冷静下来分析。
能让阮校长亲自打电话给他说这事,那个叫阮思忆的,还真是有本事,能得罪那位到那种地步。
“好的,没问题,这种事包在我身上。”副校长说完这话,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阮校长,您听说了吗?今年的高考状元考了满分,今年的高考题目可是五年来最难的一次,没想到竟然有人考满分!
天才!天才啊!”
“他不是天才。”阮珺将削完皮的丝瓜放到盆里,拧开水龙头冲洗着。
水龙头的水是从井底打上来的,水井五米多深,淋在手上清清凉凉的,非常解暑、舒服。
“什么意思?”阮珺突然来这一句,让副校长很不解。
都满分了,还不是天才?
“他只是够努力。”阮珺一想到安州拼搏奋进的样子,脸上就隐隐露出欣慰的笑。
活了大半辈子的副校长从阮珺先后的两句话中读出了一丝丝端倪。
“阮校长,恕我冒昧的问一句,您和那个叫安州的高考状元是不是认识?”
“嗯,我表弟。”阮珺实话答。
得到这个答案,副校长惊讶的同时恍然大悟。
难怪了,难怪那么难的考卷能满分,阮校长的亲戚,那能是普通人吗?
说起来,这些年,高考也出过不少天才,但要说称得上变态妖孽的,他不服别人,就服他们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