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偷’这个词算不上,但‘藏’的嫌疑还是有的。
阮珺后悔了,早知道就不答应村长搞什么旅游经济了,人多了,她可以当空气,也不觉得烦。但苍蝇多了围着她嗡嗡转,就让她心烦了。
阮珺挑着双精致如画的娥眉,眼神折射着寒冰视线,先是从阮思忆的面上扫过,而后落在闫雪双的身上。
“那耳钉真的对你很重要?”
“嗯,是的,那是我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非常珍贵!请你还给我好不好?”闫雪双的样子要多楚楚可怜就有多楚楚可怜。
阮珺目光微凉,声调陡然提高几分,“珍贵?珍贵你往我水桶里扔?”
哈?
闫雪双愣住。
阮思忆也愣住。全.cδm
一众游客和村民们也先是一愣,而后目光齐齐落在阮珺身旁的红色塑料桶上。
“刚才,阮珺丫头说什么?往她水桶里扔?”
“所以阮珺适是被栽赃陷害的了?”
“但也有可能是,阮珺她见事情败露,所以主动交代。”
“现在问题是,那耳钉在不在阮珺丫头的水桶里?”
闫雪双和阮思忆相互对视一眼,眼底皆是惊讶。
刚才她们做的那么隐秘,她是怎么知道的?
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