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军的基地里怎么会出现爷爷谢文东所布设的飨祭术呢?这还是个谜。三人正要往那黑洞里钻时,丑男人连连退缩,像小孩子一样满地打滚:“不进,我不进!”谢力军知道此人天赋异秉,第六感超乎凡人,他肯定是感觉到了什么。
三姑叹口气:“算了,他不进就不进吧。力军,你跟我走。”谢力军吓得腿都哆嗦:“三...姑...”三姑摇摇头:“孩子,我看你是在城市呆傻了,胆量小的像针鼻一样,放心吧,有我在呢。我那傻儿子就让他在外面做个照应。”
谢力军硬着头皮,跟着三姑钻到洞里。洞中的墙壁全是水泥制成,极为狭窄黑暗,谢力军手里的火把只能照亮自己身前不到二米的面积。在这样狭窄压抑的空间里,任何声音都被放大了,他可以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甚至能听见心跳声。
走着走着,三姑轻声说:“你往上照照。”
谢力军把火把举过头顶,只见墙壁上沿布满了水管,每隔一米便有一只灯泡,可惜这里早已没了电。估计这里是关东军某部队的地下工事。
甬道内阴风阵阵,吹得人遍体生凉。走了一会儿,两人来到了一扇铁门前,上面落着厚厚的铁锈。只见门两旁还挂着一副铁打的对联,上面写着:解神入命奉天煞,狗吠丧门吊客临。
随着火把上火苗乱窜,字体若隐若现,古朴苍劲之极。
三姑连连拍手:“高人啊,高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