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力军站起来往里看,只见那婴儿身上开始疯长一些青铜色的霉斑,霎时间全身上下密密麻麻都是。婴儿爬了起来,抬起头不住地向外笑着,嘴里居然长出了一朵鲜红的花。此花呈伞状,色彩极为艳怪,诡异之极。
火车隆隆驶过田野村庄,冲过迷雾奔驰而去。在一处卧铺,坐着一个年轻人,盯着手里的一本书,眉头紧皱。此人正是谢力军。
这书可有年头了,书页发黄,穿线装订,字体大小不一,上下竖版,乃是一份手抄书。他看着书念念有词:“卜算元君、占尽十方、祷无不应、求无不通、三教之内、六合之中、顺命者吉、逆命者凶....”
时间不长,火车就进了站,他提着包打着哈欠走了出来。车外是明媚的阳光,晃的眼睛一时很难适应。谢力军呆了一呆,回忆瞬间又拉回到了一个礼拜前。
他走到路边,打了个车:“去市理工大学。”
出租车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车水马龙之中。
一个礼拜前的那个深夜,他和三姑跌跌撞撞从地下室往外跑,谁也不敢向身后多看一眼。他们知道,那个恶魔就在后面紧紧相随,等他们出了地下室,只听得身后不远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喊,声音非男非女,惨烈之极,听者无不胆战心惊。恶魔暂时被封在地下室里,至于为什么没有冲出来,谢力军估计可能是磁场发挥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