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力军握了握她的手,温暖滑腻,柔弱无骨,不禁意乱情迷,嘿嘿调笑着说:“我怎么感觉自己掉进金庸的武侠小说了。丁不三丁不四,孙女叮叮当当。哈哈,那我就做石破天好了。”
徐如林脸色变得很难看,赛过紫猪肝不让锅底灰:“谢力军,你他妈别胡说八道好不好。这是我师傅,救过我命的师傅。”
丁凼嘴角洋溢着笑:“如林啊,别生气了,你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谢力军一听,嘿,这丫头充大辈,不过高人一般都不能等闲视之,眼前这个女孩能让当年在高中赫赫有名的“骛人”如此服服帖帖,只此一节便不能以貌取人。他顿时收起顽皮之心,严肃地说:“不好意思了。请丁小姐原谅。”
丁凼扑哧一下笑了:“谢力军啊,谢力军,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谢力军眯着眼睛上一眼下一眼打量她,摇摇头说:“我们认识吗?不好意思,实在是没印象。”
丁凼从头上取下一只小巧玲珑的发簪,放在谢力军的手心里,顽皮地眨着眼睛:“再想想。”
谢力军低头仔细观瞧,这发簪通身红色,形如粉蝶,翅膀欲张不张,好像正要起飞,很是可爱。他茫然地摇摇头:“还是不知道。”丁凼笑道:“还记得你的网友吗?芒种*蝶。”
谢力军哎哟一声,这才想起多日之前自己还没下岗时,在公司聊过的一个网友。丁凼接着说:“想起来了吧,我曾经说我们还会再次相会的,呵呵,没说错吧。”
谢力军猛然醒悟:“占卜四大门派,难道你也属于芒种一派,是...天生的天眼?”
丁凼惊喜道:“当初找到你的时候,我还不相信爷爷所说,这么看来你果真有些机缘。你也知道占卜四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