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推开老头,蹲在徐如林跟前,恶狠狠地说:“小子,你算是瞎了狗眼,惹到我的头上。今天老子送你归西。”说着,一拉枪栓,枪口正对额头,徐如林早已无力挣扎,暗自回想自己怎么一步一步落到如此田地,这都是命啊。
老头快步进来一把拉住那青年的手臂:“少爷。别冲动。”
青年一瞪眼:“我操,你再拉我一把试试。”
老头低声说道:“今天是堡子里爻童祭井的日子,不可杀生。少爷,你就算恨他恨得牙根痒痒,也得过了今晚再说。”
青年收起猎枪,怒气冲冲走出储藏室。老头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徐如林,叹口气也走了出去,随即大门关闭,一片黑暗。
徐如林苦笑不已,这...这都是什么事?脑后疼得厉害,意识逐渐模糊,他头一沉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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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晕了多长时间,他又醒了过来。左右扭动身子,想解开身后的绳子。这绳子扣得还挺紧,他慢慢靠到墙上,小心翼翼地蹭着墙,不大一会儿,手上肉皮都磨烂了。好一阵,那绳子磨的差不多了,徐如林一使劲儿给挣开,赶紧活动活动麻胀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