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缕了缕自己山羊胡,摇头说:“这荒山野岭的,到了晚上我们这些老山里人都不敢私自外出。他这么个毛头小子,真是傻大胆儿。这样吧,我派人四处找找。”
丁凼赶忙从包里拿出铅笔画:“叔公,我那朋友就是这个样子。”
老者接过画,颤巍巍带上老花镜,端详片刻。然后朝外喊道:“老王,你进来一下。”从门外走进一个老头,正是当初接待徐如林的那个。这老头屁颠屁颠跑过来,笑得龇牙咧嘴:“老爷啊,你不去听听评书?那陈瞎子肚子里还真有一套,笑死我了。”陈叔公把画递给他:“你见没见过这个年轻人?”
老王接过来,不看则可,一看大吃一惊。心想,这小子不就是被少爷抓起来关在储藏室的那个吗?他刚要张口回答,只听见那年轻人咳嗽一声。老王沾上毛比猴都精,当下就明白少爷是什么意思。忙说道:“不认识,没见过。”
陈叔公放下眼镜,揉着眼摆摆手:“派人去找。”
丁凼赶忙说:“老人家,你们这儿有没有井什么的地方?他很可能跑那去了。”
老王随口答道:“井,倒是很多。我们这儿吃水基本上靠的山里地下水。我马上派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