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力军不耐烦地说:“还有呢?”
“我知道你和你爷爷没什么感情。你小时候就离开他,但他毕竟是你爷爷不是。”谢百顺叹口气:“下了葬,村里人一块吃个饭,也就没事了。”
谢力军看了一眼黑洞洞的茅屋,不再说什么。
第二天,村里来了两个怪人,所有的村民都在村口看热闹。
来的这两个怪人是一男一女。先说这男的,真叫个丑,脸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歪嘴子斜瞪眼,留着个锅盖头,仅从貌相上看,活像个吊死鬼。身上是一袭青衣,腰间扎着脏不拉挤的红丝带,脚蹬破草鞋,走道一瘸一拐。最怪的是此人身后背着一个硕大的土黄色葫芦,这葫芦好嘛,足有一个小孩大小,细嘴大肚,鼓鼓囊囊。此人配上这套行头,是酷似铁拐李好像我爱罗。
男人因为走道瘸不拉挤,所以手里提着个黑色细长的龙头拐杖,这头在右手紧握,那头在前边的那个女人手里。再说这女人,没有一百岁,至少也有九十岁,满头白发,身形佝偻,像是天生的驼子,脸上重重叠叠的皱纹看得特别清楚,松弛了的人类皮肤,竟然会形成如此可怕的效果。别看这女人老,但身穿戏服,艳丽无比,整个人看上去诡异莫名。
谢力军混在人群之中,一看这两个人,嘴里就好像吞进了活苍蝇,在腻歪之余,倒也觉得十分惊奇,心想自己一辈子混在城市里,要不是此次下乡,哪有机会看得如此邪门的人。
她一抱拳:“各位乡亲有理了,我问一下,谁是你们村长?”
老村长早就来了,慌忙分人群而出,来到近前,毕恭毕敬:“三姑,你这么早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