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维抬头就要起来，“哎呀”一声，僵硬在那里。
一缕头发丝卡在薛临的外套拉锁上，姜舒维手忙脚乱的弄了半天，也没扯开。
“你着什么急？别硬拉，本来就不聪明，越拽越蠢。”薛临看着都疼，“手起来，我给你弄。”
真是笨死了。
姜舒维老老实实蹲着，薛临坐在转椅上，脑袋正好和他膝盖平行。
姿势有点奇怪。
薛临身体前倾，知道她害羞，故意伸长手臂，像将她圈在怀里一样。
“系个鞋带都这样，你说我还指望你做什么？”
他慢条斯理的解，一点也不着急。
“我又不是故意的。”姜舒维小声嘟囔，耳朵逐渐变红，撑着脑袋不碰着他。
“这么呆着累不累？想趴就趴。”
薛临拍了她脑袋一下，姜舒维的颧骨一下磕在他的膝盖上。
“我不想……”
“闭嘴，你烦死了。”薛临早就知道她想说什么，率先打断。片刻后，用力吸吸鼻子。
操，姜舒维怎么就这么好闻呢？
傅子明手里忽然来了个紧急文件，必须要薛临签字，于是走到他办公室敲敲门，道：“老大。”
办公室里面传来窸窸窣窣，不知道是什么声音。
傅子明疑惑，又敲了敲门：“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