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骸骨没有回答索尔的问题，“这不重要，很快，你们都将成为深渊的一部分，不再需要独立的身份。”
这样的举动已经不是一个误入深渊的巫师能做到的。
自然消化不了了。
谁料，索尔下一秒就展露出一个笑容。
就像那海面起伏的波浪，向四面散开，连绵不绝。
“呵，你们人类踩死蚂蚁的时候，会有任何目的吗？”
索尔之前就怀疑这个乱域正是曾经被深渊之眼吞噬的迪瑟迪尔大陆。而包裹大陆隔膜之外又是深渊之眼的某处。这让索尔怀疑，这层隔膜就像是深渊之眼的“胃”。
一处骸骨站起来了，千千万万个骸骨站起来了。
在卡缪抬手之后，四周原本安安静静躺着的骸骨突然一个个开始颤动，仿佛意识回笼，或撑起手臂，或竖直身体，晃晃悠悠地站立起来。
头顶依旧是星空，而且这一次已经能看清每一颗星星的光源。索尔还分别出这里的星空和巫师世界外面的星空不一样。
“那我能问一下，深渊，究竟为什么要吞噬巫师世界吗？”
“是已经打算向深渊投诚了吗？我可以保证，在你被深渊吞噬后，仍旧保持你的理智，你甚至可以在这里继续尝试晋升。”
索尔说的那边，就是大裂隙最下面的另一个世界。
“这是必然的结局。”
戈尔萨导师说深渊之眼是一具尸体。
索尔在极北之地曾经碰到过一个突然出现在巫师世界的锚点。没有爆发风眼，就突然出现，离开的时候也是通过一个离奇出现的空间裂隙离开。
回到大裂隙之上，安正在裂隙边缘等他。
索尔至今发现的唯一一个能和他主动交流的锚点。
“这样你们先继续自己的研究，尽可能保留优点，减少不足。我，先去那边看看。”
索尔分别跟着可丽和布兰度了解了他们的改造方案。
这样一想，深渊之眼吞噬迪瑟迪尔大陆已经这么多年，还没有“消化”掉大陆，还让这里的大陆重新焕发生机，形成了新的生态体系。
“你又过来了？”
索尔慢慢缩回，“你什么都不肯说，没有丝毫诚意，我是不会加入你们的。”
尸体还能吃东西吗？
“卡缪什么都不肯说，但他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他们没有其他欲望，就是一定要吞噬巫师世界。可深渊已经是一具尸体，尸体能有什么欲望呢？”
如果这里是深渊之眼内部世界的话，外部的星空肯定不是真的。但就算不是真正的宇宙，也可能是被深渊吞噬的其他星球。
“都是哪两种方向？”索尔边走边问。
那么深渊之眼是不是已经……消化不良了？
索尔想要知道原因。
“如果你想这么认为也可以。”骸骨丝毫不给索尔试探的机会。
接着，卡缪抬起一只手，向身后一划，“让你看，让伱死心。”
乱域的人口肯定已经不到原来的百分之一。现在的规模完全是变成乱域后才慢慢发展起来的。
这里有些像月球表面，大地布满了撞击痕迹，四周一片灰扑扑的，看不见生命存在的迹象。
在索尔能看到的范围，就已经横七竖八地躺着上万具白骨尸体。这些尸体很多都是残缺的，看起来没有任何还能活动的迹象。
但对方依旧不打算给索尔透露任何信息。
但索尔主动告知了答案。
“他当然是想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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