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回头看见了露西亚，眼睛一瞪让她回去。
命运线回到索尔体内，索尔立刻指挥小藻将刚刚吞下的夹杂着黑粉的泥土吐回去，将山壁恢复原样。
毕竟在球形星体上，站得高，看得远。
安想起之前自己和露西亚的对话全都被索尔听去了，有些尴尬，“她的鼻腔异变，可以嗅到白骨与众不同的气息，所以我会带着她出来找残骸。时间长了，小女孩也挺乖，我就收她做学徒了。”
露西亚吐吐舌头，缩回帐篷。
索尔刚刚有些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他走回山崖边，鞋底踢到一个小石子。
“当然可以，我不干涉你们私下的生活。露西亚的名字也是你起的？这边人一般都习惯单字节的名字。”
有点儿像索尔已经模糊的记忆中看到的月球表面，但是没有陨石撞击的环形山，地面相当平整，只是由泥土和岩石组成的地面仍然粗糙。
“这个乱域应该是一个残破的世界侧。”
赫伯特：【主人，您没事吧？】
那东西没有追过来，甚至都没有精神力波动向这边探索。
“我没有去过世界侧，那里基本都被强大的巫师势力和巫师家族占据着。不过我听家族里的长辈说，世界侧也是很危险的，如果不够强大的人占据了世界侧，也可能是反过来被世界侧吞噬，变成世界的养分。”
索尔继续向上延伸着自己的命运线，头顶的星空一闪一闪地，让他想起自己意识空间的星星。
……
索尔加快了回归速度。
索尔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响起。
或者说，他是身处宇宙，但是在一个能看到宇宙的地方。
随后，他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应该在一个平面，或者说一个地面。
但在继续向外探索之后，索尔又发现，外面并不是真的是宇宙。
“等着急了？”索尔笑着问。
在他们的认知中，索尔已经站在原地，愣了十几分钟。
日记中的意识体并没有看见索尔通过命运线索看到的一切。
“该回去了。”
索尔稍感安心，于是继续操纵命运线，继续向外探索。
“没事。”索尔先安抚了有些不安的意识体没，然后歪着头疑惑地说，“我刚刚在乱域外面，姑且称之为外面吧，在那里看见了……一具人类的骨架。”
索尔看见了一片陆地。
有一样灰白色的东西露出来。
在钻出裂口并再延长一些后，索尔便在星空下方看见了陆地。
但不知是不是命运线的到来终究触动了某些力量，在它回归裂口的时候，附近的一处地面突然震动一下，然后表面的泥土簌簌滑落。
安点点头，她也发现了。
索尔侧头，看着走到自己身边，并排站着的安，“你知道世界侧的边缘是什么样子的嘛？”
“乱域会不会是一个被丢到宇宙的世界，外面这一层是保护层在长时间漫游后积累的尘土外壳？”
他现在精神体不再稳定，不想直接和这里的生物正面对上。
灰白色，巨大如小山，安静一动不动。
安微微蹙眉，回忆着过往，“他们说世界侧就是不完整的世界。所以叫世界侧，不叫小世界。世界侧的不完整好像是体现在它具有边际，而且边际是在不断破碎和重组的。”
“是吗？”索尔负手，“可是我在下面发现了一层隔膜，隔膜之外是另一个看不到边际的世界。这里不像是世界侧，倒像是一个被关起来的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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