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加入了我？”戈尔萨指着自己的鼻子，笑着说道。
“哦……”反正现在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戈尔萨导师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纯净的灵魂碎片可以用来补充精神力，但索尔给戈尔萨的灵魂碎片可不是经过提纯的，贸然吸收，非常危险。
索尔点点头，谢过故人，随后推门进入。
索尔若不是有日记帮助剔除精神碎片中的杂质，也不敢直接吸收那么多灵魂碎片。
巫体改造一般都是非常私密的巫术，对方没有主动说，索尔不好问具体的改造公式。
当他的嘴巴张开，里面是无尽的黑暗，仿佛能吞没一切。
戈尔萨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不关我的事哦。你的灵魂对于那些怨灵来说非常美味。我只不过在事后取出了他们无法消化的灵魂碎片而已。”
戈尔萨似乎也没有让索尔帮忙出主意的打算，向索尔展示了自己的改造成果后，就将实验台上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然而索尔却很快认出了这个声音。
对方仍旧背对着他，进行着实验。
索尔想起来了，海蒂不就是当初寄生在海伍德后脑的那个丑脸吗？
“什么？是那个时候？”索尔恍然，“也对，夹层里的怨灵也是受您控制的。”
索尔点点头，选择相信导师。
在大门关闭的一瞬间，他突然看见自己的影子也化作无数个黑色的小圆点，然后被之前触碰它的小圆点给吸引走了。
今天倒是难得勤奋。
黑色的团子像是一块琥珀，微微透明，有一定弹性，在被液体浸没后很快就开始缩小。
不过十几秒，黑色的团子就消失不见，完全溶解入液体中。
戈尔萨的声音自房间深处传出。
“已经做完了。现在是在测试，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改进方法。”戈尔萨看着那瓶已经看不见黑色团子的烧杯，“不过改进不是那么容易的。”
戈尔萨没有丝毫遮掩，从容微笑，“你感受到了？也是，毕竟是你的灵魂碎片。”
大概在戈尔萨导师心中，三级学徒和一阶正式巫师并没有什么差别吧。
他追着活泼的影子绕过两个摆放得满满当当的置物架，便看见站在房间尽头的戈尔萨。
索尔记得基斯梅特曾经要过他一缕灵魂碎片，难道戈尔萨导师是从基斯梅特手里抢来的？
“你还记得你刚刚学会灵魂出窍，在夹层中曾经被嘴巴们咬了一口吗？”戈尔萨提醒索尔。
“黑海树源？不过应该还加入了其他东西。”
“没关系。”戈尔萨丝毫不惧，似乎已经有了应对手段。
大门打开，一点幽暗的光芒照射出来。
跟着海蒂走下楼梯，半路看到等在中层的海伍德。
“进来吧，它们没有恶意，只是见到陌生人，有些好奇。”
戈尔萨仍然维持着人形的上身微微前倾，两人原本站得就不远，此时他那异变的巨大嘴巴几乎要将索尔的头颅吞进去！
谁料，索尔根本不闪不避，淡定地说：“那您就不是您了。”
戈尔萨：“……”
思索间，索尔已经来到最下层，海蒂走到这里就不能再前进了。
戈尔萨：“有道理。”
又是被触碰的感觉，这次变成了胳膊。
索尔一怔，“您是想对自己进行巫体改造吗？”
膨胀的皮肤收缩，变形的脸庞恢复原状。
他又变回了原来那个挂着淡淡微笑的戈尔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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