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斯梅特冲着索尔眨眨眼睛，“主人放心，我也很相信主人的。”
“非常隐蔽。甚至可以说它虽然在观星塔附近，却并不真的在观星塔附近。”
站在索尔前面的学徒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心中有些疑惑。
但话又说回来，资质特别差的人，连参加选拔的资格都没有。
二级学徒杰弗里带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情走下马车。
于是索尔又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应该是控制不住的时候。”
“那么，能看见红蠕虫的人，会被红蠕虫吞噬操控吗？”
“这样看来，柯瑞更可能是被星门议会的人带走了。他们在什么情况下会把被控制的人带走呢？”索尔看着眼前的火堆，火舌不停地扭动，但总是指向天空，一些火星喷洒出来，又很快消失。
索尔此时脸皮已经锻炼出来，面对基斯梅特的信任，没有丝毫不好意思。
“别绕圈子了……难道这里有一个隐蔽的世界侧？”
“索尔？”杰弗里拍了一下索尔的肩膀，“好巧，我们竟然同时过来的。”
索尔抬头，不远处的观星塔上，那条巨大的红蠕虫还在缓慢地扭动着头颅。巨大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吞噬空气中的魔力。
“您又猜对了！”基斯梅特一会儿“您”，一会儿“你”的，说话全凭心情。
“不会哦。红蠕虫也是个没有脑子的物种，不会有这种心眼哦。”基斯梅特伸出食指，在索尔面前摇了两下，“混淆人的记忆这种事情，当然是星门议会他们自己做的。”
“好。我同意了。”索尔很爽快地答应，“不过伱之前说的带我去拜伦所在的地方也要做到。”
这些马车会在原地等上半天，好拉那些没能通过选拔的人回去。这些巫师给钱都非常大方，有的人甚至会扔一枚金币。
……
“不是不能吞噬，而是会被红蠕虫认为是同类。但如果你激怒了它们，它们还是会吃掉你的。”
只是基斯梅特并不知道因果律的存在。给予命运线的强作用力，在它真正生效前是无法被区区四阶巫师察觉到的。
他的隐蔽能力真的一般，每次都会被四阶巫师发现。如果索尔使用命运线偷窥肯定不会被人发现，但命运线进入世界侧又救不出拜伦。
杰弗里整了整衣服领子，再次平复了一下活跃的精神体，迈步向大门走去。
“刚刚我后面站着的是这个人吗？”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索尔，“那所有有关红蠕虫的情报呢？我保证阿利克知道的我都知道哦。”
索尔点头，“应该是比较隐蔽的地方。”
“不用担心，我的弟弟主人，现在星门议会里已经不剩几个正常人了。红蠕虫泛滥，活着的人都要忙不过来，更别说阿利克议长本人了。所以想混进去还是挺容易的。”
“能看见红蠕虫的人，就不会被红蠕虫吞噬吗？”索尔问道。
“是啊，本来我看见一个熟人，突然下车，还以为不能和你结伴了。”索尔表现得要比昨天热情许多。
两个人看着就像是已经十分熟络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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