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丫头真是让为娘操碎了心。”将俩人揽进怀里,沈夫人喃喃道,“娘知道,你们都是娘的好女儿,是娘一贯把你们保护的太好了,没有让你们接触到人心的阴暗险恶。芸儿那丫头,以往是我们小瞧她了。”
“可是我不明白,她以前分明不是这个样子的。”沈菱不满道。
“有些人是惯会伪装的,依我看,她之前还有一个真软弱的姨娘管着,虽然心有不满,也只能按捺着,程姨娘过世之后,她便抓住老爷顾念旧情的契机,露出本来的面目来,这种人,你们日后要格外当心,她们可比夏姨娘那种自作聪明的难对付多了。”
“那我们要怎么做呢?”沈菱急切地道。
“你要学会忍耐,一定要找准机会,让她没有翻身的余地。这就是娘这次坚持问责的原因,只可惜,你们两个还比不上她一个精明,到头来反叫我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们两人去了王府这么多次,也没有像她这般出风头过,才第一次进王府,越王妃就对她青睐有加,连一向与你们交好的郡主,也主动倒向她那一边,这些不得不让娘触目惊心。再这么下去,谁是沈府里最出风头的小姐还不一定呢。
所以我才要借着这个由头压制她,只要受罚的事情传出去,人们自然会以为她是个不守规矩的,只要我不给她见世面的机会,她就很难洗白了。”
“原来是这样,真是可惜了!”沈菱恍然大悟,忍不住惋惜道。
“这大概就是她的命好吧,几次三番都让她遇难成祥了。”沈夫人恨恨地道。
“我才不信她会有这么大的造化,不过是仗着爹偏疼她而已!”沈菱早就看出来了,如果不是自己的娘投鼠忌器,怕爹像上回生夏姨娘的气一般,才不会任由沈芸这么嚣张。
“是呀,你们也该多学学她才是,不要傻到将好处全部拱手让给了她。”一提到沈父,沈夫人也是一脸的郁愤。
“怎么学?我们又没有让爹好念的旧情,也不像大哥那样可以和爹谈读书科举。”沈菱认真地想了想,苦恼道。
“真真是口没遮拦。”沈夫人宠溺地在沈菱脸颊上捏了一下,“这个不着急,以后娘慢慢地教你们,反正你爹也不会多给她些什么,何况你们还有你外祖父家撑腰,这是她这辈子都没机会够得到的。”
“嗯,我们都听娘的。”沈菱用力点了点头,一提到定北侯府,她就将一切烦恼都抛到脑后了,“我们许久都没有回京城看望外祖父、外祖母,还有舅舅他们了,娘,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再回去呀?”
“这个我哪里做得了主,要看你爹什么时候能再被调入京了。”沈夫人凉凉地开口道,对于自己夫君的前途,她是一点信心也没有。
“啊?”沈菱一阵失望。
“也不要太灰心,等到明年吧。”沈夫人不忍看她沮丧,将自己心中还未定下的打算说了出来:“等到明年,你外祖父六十诞辰的时候,我就带着你们回京给他祝寿去。”
“真的?爹能答应吗?”
“这是大喜事,量你爹不会不准。”
“太好了!那我又可以见着表姐她们了,真想呆在京城里不回来了,这里真的是太无聊了!”沈菱欢呼道。
沈夫人任由她高兴去,看着身边一直心不在焉的大女儿,心中另有盘算。
其实她刚才没有把话说完,她想回京城的真实目的,除了替父亲祝寿,还有一个,便是趁机将沈宁带回京,并留在定北侯府里。她很清楚,只靠沈父,她怕是很难为两个女儿谋到称心如意的亲事。
特别是沈宁,来年就十六岁了,已经到了寻亲待嫁的年纪,整个明州,她唯一入得了眼的就是越王世子李翊,只可惜她几番试探,越王妃都没有任何表示,想来嘴上说着同她亲如姐妹,心里到底是看不上她如今的身份了,还是到京城去靠谱些,凭着侯府的地位,替女儿找一门好亲事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就让剩下的那两个心比天高的在这里厮混吧。此时她倒有些希望沈父的仕途继续不顺下去,让那两个丫头永无出头之日。
穿越之庶女万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