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林寻便是看到面前司空望星细声道：“已经.已经是第五壶了.别.别喝了。”
“.”林寻抬起头，看向司空望星，少女依旧是低着头，眼帘轻低，逃避了林寻的视线，不过小手依旧抱着酒壶，不让林寻再喝了。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阻止林寻做某件事情。
也可能是因为被林寻看到了自己的落泪，少女有些难为情。
此时的少女脸颊带着点点的殷红，若那冬天山寺桃花初开，虽然病弱，但却楚楚动人。
尤其是司空望星那温柔的语气，就像是妻子劝自己的丈夫不要再喝了一般。
林寻心头最柔软的部分仿佛被触动，竟有种想要将她抱入怀中的强烈念头。
没想到，之前和老孙他们喝的四壶，现在自己拿来的第五壶，自己的一举一动，竟然全部被她记在心中。
“算了，那不喝了。”林寻松开酒壶，收起自己纷乱的思绪。
此时春风楼中，歌舞再起，酒舞靡靡。
尤其是楼中柔和的红光落在少女白皙的脸颊上，更是扰人心神。
“出去走走吧，女孩子家家的，来这个地方干嘛。”
林寻起身，往楼梯下走去。
司空望星与竹苓跟着林寻离开春风楼，走在洛城街道上。
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冬日的白天很短，再过半个时辰，冬阳就要落山了，不过红霞已经是开始铺满世间。
就算是身穿男装，司空望星依旧是双手扶在身前，是莲步跟在林寻身后。
低着螓首的少女时不时地抬头，看向身前男子的侧颜，然后又悄然低下，如同新婚后的莞尔娇妻。
反而是竹苓，知道自己可以毫无忌惮地跟他谈话，不用担心他暴露之后，这只活泼的小白兔一蹦一蹦地跟在林寻身后。
“喂，大坏蛋，你一直住在洛城吗？”
“嗯。”
“大坏蛋你什么时候回洛城的啊？”
“两个月前。”
“那大坏蛋你一直躲在洛城吗？”
“没错。”林寻点了点头，“两年前我身受大道之伤，差点没了，当时我在下水道度日，与老鼠抢吃的，老惨了。”
“啊”竹苓同情地看着林寻，“那之后呢？”
“之后我伤势微微好转，然后就从下水道转移到了地面，乞讨为生，还当上了丐帮的是八袋长老，丐帮帮主乔长老要传授我降龙十八掌，让我继任帮主之位，但是我拒绝了。”
“丐帮？”竹苓泛起了可爱的疑惑。
“嗯，那是一个很强大的组织。”林寻乐呵了，感觉小白兔就是自己的调味剂，“总而言之，当初我吃了上顿没下顿，当时狗见了我都跑。”
“狗狗？为什么呀？”
“因为它们跟我抢包子抢不过我。”
“这么.这么惨的吗？”竹苓同情而又担心地看着林寻，“那大坏蛋，为什么你还有钱去看姑娘跳舞呀？”
“哦，这是因为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我编的，其实我来到洛城后就被白富美救了，然后少奋斗十年，走上了幸福的人生道路。”
“大坏蛋！”被戏弄的竹苓张开小嘴就要往林寻的身上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