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浴室清洗着身上的痕迹,门敞开着,偶尔室友会路过,有意或无意,她们总会往我这边瞥两眼。
“江源串寝去了。”柳逸进门,我正在冲洗下半身,她这麽闯入,我手顿了一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继续呀,还是要我帮你?”她一边说一边脱衣服,我眼神躲闪着,也不敢说什麽,只好浅浅的继续往yda0里伸。
四个人的jingye实在太多了,抠起来很慢,现在都没清理完。
门被带过,掩了条缝,是专门留给赵芜的。柳逸的手覆上我的手,手指跟着就进入花x了。
“你要g什麽?今天还不够吗······”我感受着她轻松进入的手指抚在内壁上,责问的话都变得弱气起来,听着更想撒娇或是打情骂俏,潜台词是你再进来一点的那种。
“说了呀,帮你。这麽多jingye,一点都没吃进去呢。你这样一个人抠得什麽时候了,我们换一种更快的方式吧?”
她在媚r0u上摩擦了一下,把我的手指一同带了出去,粘ye沾出一条拉丝,她g了一下,暧昧的气氛带动q1ngyu,她竟是把几把又放了进来。
“不,不要······我可以抠完的····唔,哈······好热。”她当然不会听我拒绝的话,不如说那点jiaochuan让她更为兴奋,cha在t内的几把都y了一些。
尿柱悠悠的出来,她嘶了一声。“你夹的好紧啊,这样我没法尿。”
面上不满,手却在我身上动个不停,m0过伤痕和y1uan的红印,我收紧身子,夹的更紧了。
她ch0u动两下,拔了出来,背过去缓了下气,让那东西不再y的厉害。
随後再cha进来的时候,我不知道她闭着眼,把全身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尿意上,这样才能“帮我清洗”。
“烫,呜,难受······求求你,慢一点······”yet还在不断的往t内冲,轻而易举的就冲开了今天被c开过的g0ng口,往肚子里灌。我被燎的有些难受,喊了一声,冲撞感消失片刻,在下一秒加强。
“啊!好痛,好烫啊······”感受着她忽然s的更厉害的尿柱,我呼x1急促起来,她却是顶的更深了些,甚至冲开了g0ng口,把最深处也好好冲洗了一下。
她拔出来的时候,水混着jingye喷了一地。我喘着气,脸红透了,下t还起了可悲的反应。
柳逸没有帮我解决的意思,似乎真的只是来帮我清理x内的白浊。做完这件事,她只是挺正常的跟我一起洗了个澡。
周四是例行周考时间,防止作弊,同学换了座位,柳逸不在我身边了。我看不懂高中的那些数字公式,柳逸留在我t内的跳蛋也没想让我看懂。
她或许是在做题,时常开了以後就忘了关。
功率调到最大时,我只好趴在桌上,手捂着肚子,喘息加重,眼底的q1ngyu迷乱着,泛出些泪花。
主人在监考,走到我身边,问我有没有不舒服。
她肯定是看出了我在经历什麽的。
我x1气,想压住身下刺激的快感,收腹的动作却只让跳蛋更深,撞到g0ng口,磨着平时撩拨不到的地方,我发出一丝微不可闻的呜咽。
主人拍了下我的肩膀,随後离开了。我却感到t内的反应愈发明显,想来主人应该是调整了我的敏感度,让本就敏感的身t更厉,快感直接冲上头脑,我放空一瞬间,天地间只剩层叠的欢愉。
交卷时,因着最後一排的身份,我得起身收卷。
也顾不上身後sh了半截的裙摆,带了y痕的腿根,我夹紧腿,跌跌撞撞的把卷子收好,交到主人手里,随後回了座位拿纸抖着手把座位上的yye擦g。
大部分同学急着吃饭,也没发现我的异常。
这个座位是江源的,她拿着文具盒站在我旁边,看我样子就知道我经历了什麽。
“saohu0,考试的时候也这麽能流水。就这麽想在我座位上留下你的y痕?”她骂了一句,也没管座位上的情况,把我往厕所带。
大概是座位上的yshui里有我的资讯素,她似乎被g出了易感期,动作b以往都暴躁,理智似乎也没了。
想使劲儿在这张sao嘴里ch0uchaa,想看她被当成r0u便器,被许多人围着c弄,拍打,辱骂。
想看她被c到失神,眼泪流着,下t的水却变多了。
想看她被别的alpha内sjingye尿ye,两个x都被cha满。
这些想法剥开了江源的理智,她明知道在厕所做这件事会被发现,却一定要把我往厕所带。
“江源······这会儿人多······”我没什麽力气,浑身都被t内那颗跳蛋折磨到酸软,只能被她拉着走。
“这麽g引我了,人多你就不能挨c了?”她把水流在座位上的行为算作g引,我也没法反驳。
跳蛋一直在t内塞着是很难受的,这会儿我也渴望有什麽人来c弄我,只好默着跟她走。
柳逸生气的跟上。“江源,今天不是该我吗?”
“她水都在我座位上流了一地了,说吧小saohu0,想不想被我c?”她对着我pgu拍了一下,我哼了一声,身子往前顶,跳蛋在滑落的边缘徘徊。
而面前有挺多同学,她们用怪异的眼神盯着我,我赶紧捂好裙摆,在alphanv校里,这动作反倒是有些yu盖弥彰的意味。
“呜,想,想被你c······请狠狠的c弄我吧!”被关进隔间,我放掉矜持,sh的不行的xia0x渴望更为粗大的巨物撑开它。
江源把我衣服扒开,没管t内的跳蛋,直接cha了进来。
跳蛋被顶到g0ng口,开了一点小洞,在洞口震动着,扯得我生疼。
“唔呃!”她来的太猛,我一不小心惊叫出来,这声音因着她的cha动颤抖起来,我好想停下,可主人提了敏感度後,轻微的触碰也能让我甘之如饴,为之沉沦,不愿放过。
“喂,外面可是有挺多人的哦?你这麽sao叫,是想被1unj吧!”话是这麽说,她反而加大了声音。
ch0uchaa时啪啪的水声愈发响亮起来,配合着我的喘息嘤咛,是个人都该知道这里发生了什麽。
柳逸啧了一声,决定在门被其他alpha打开之前先享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