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几天,自从和主人签过主仆契後我的各类伤好的都很快,这会儿身上已经完全没有被亵玩的痕迹了。
我被主人以帮我束x的名义脱光,好生ai抚过白皙傲人的shuanfen,又玩弄过粉neng的rt0u,最後随便裹了两圈,玩似的把我打发走了。
我自己在路上盯着挺明显的x发愁,就算是nvalpha也不会有这麽大的x,难不成还得去厕所自己裹一次?
这x不小,身为名器omega的我发育本来就好,加上常年被人玩弄,普通的缠裹根本遮不住。而主人大概是故意的,根本没给我带多余的绷带。
我不想第一天就被发现,坐在座位上,领座的同学是个高个子,看手臂就知道有多健壮。她盯着我的x口看了半天,憋了一句话。
“姐妹,你这x······x肌不错。”
我只尴尬的点了下头,紧张的腺t一热,我下意识捂住腺t,还好主人的禁制没有撤,资讯素没有溢出。
索x刚开学都还不熟,除了我因为长相有些y柔,有些同学会在背後说我坏话以外,这几天过的还算平稳。
班主任是我主人,它又化了nvalpha身,方便在校园里走动。
这几天它甚至没有召见我一次,有时我会怀疑我是不是认错主人的化身了。但主仆契约的判断不可能出错,想到这一点,我又担心是不是我做的不好,主人不要我了。
某天午休,我m0进它办公室。它也不意外我来,盯了我的x一眼,把我带进了厕所。
我被按在隔间的门上,很快身上最後的布都被扒光了。有契约在,不需要开口主人也可以跟我交流。
“saohu0,这才几天就受不了了?”主人这会儿是nvalpha身,我看着它的k兜,总觉得那布受不住主人的x器,k兜快被撑爆了。
“唔,母狗好久没被主人草了,想主人了。”我的手被主人本t的触手捆着,举过头顶,无法触碰主人的下t。
要是被撑爆的是我的yda0就好了。我这麽想,不料这个念头被原封不动的传到了主人那边。
“这麽饥渴啊。你只要在室友或者同桌面前暴露你是omega的事实,不就可以挨草了吗?”主人挑逗起我的身t,从腰肢m0到大腿。
它的动作b往常都轻柔,让我心里一颤,紧接着ychun就sh了。
“还是这麽敏感。你有偷偷ziwei?”主人还是更习惯用触手,软而滑腻的触手m0到x口,不进,只在入口处打转,直g着我心里的火。
“小狗,小狗没有。主人没有允许我这麽做。呜,小狗太想主人了。”算上上次在酒吧和街道被1unj,主人已经有半个月没有碰过我了。
“都说了这是惩罚啊。”主人了解我的身t,知道怎麽做才能让我难受的不行,满脑子只剩想要被超g,却始终不肯给我。
主人喂了颗奇怪的药丸给我。我想hanzhu主人的手,没能得逞。
吞咽下,身子烧似的烫起来,腺t热的不行,如同发情期来了一般,却始终没有资讯素泄出。
敏感点甚至风一吹都能有感觉,这下主人轻轻的触碰都让我又流起了水。
我在心里不停的祈求主人的ai抚,说遍了sao话,求它草我,上我的b,进入我的身t,主人无动於衷,只管把沾满yye的触手往我x口抹了下,随後松开对我的束缚,我没撑住,身子一软,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