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在京都,天昊王前来朝贺。本官有幸拜访了他,相谈甚是投缘。”
“承蒙天昊王赏识,本官多逗留了几日,之后交往甚密,结下深厚友谊。”
谭江海无比骄傲地说着,这也确实有助于炒作他的声誉。
“你和天昊王密谈了好几日,谁能证明啊?”
被东方豪这么问,谭江海觉得是对他的侮辱,在质疑他好像在吹牛。
谭江海便没好气的高声说道:
“本官出入天昊王府邸多次,太多人都能证明。再说本官又岂是沽名钓誉之辈?”
“好,那我要问的问题问完了。”东方豪说道。
“那你现在没话说了吧?你确实写反诗了。”谭江海说道。
“没错,我写藏头反诗了,而且是故意写的。”
东方豪这话一出,谭江海真以为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
在场所有人也都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哈哈哈哈……”谭江海道:
“本官今日倒是真长见识了,东方豪,那你这首藏头诗,应该是早就做好的吧?”谭江海说道。
“是的,这首诗前两天就做好了。”东方豪说道。
“你做反诗,齐国公知道吗?”谭江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