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烟也不清楚。”
她确实是不清楚，只知道这里距离仙泽湖有一段距离，已经远离京城。
刚刚，泠渊的那声呓语她听到了，沉吟片刻道：“王，之前在仙泽湖时，慕姑娘……”
“你想说什么？”
偏头看了凝烟一眼，泠渊强撑着精神扶着树干站了起来。
以他目前的状况，自然不能被那只猫儿知晓。
虽然他救下了云烨并且重新封印了他身上的诅咒，但那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心善，只是不想那个傻子的事占据猫儿的心房罢了。
说白了，人类死不死关他什么事？更何况还是一个居心不良的人类。
总是装傻充愣骗取别人的同情心，偏偏每次还都能得逞，这让他心里很不爽快。
然而知道是一回事，他却看不得猫儿为那个傻子忧心。
更加不想她因为自己感觉自责。
所以他选择了离开，最起码要等到情况有所好转，能够控制住了才能回去。
见凝烟提起那只猫儿，他容色冷淡地道：“我不想听到你在我面前议论她，走吧，回你之前藏身的那座山。”
“王，那妖王印的碎片……”
凝烟一向是个聪敏的女子，怎么可能当着泠渊的面去议论慕璟璃的是非？
但她不会去试着辩解什么，只能转移了话题。
她承认，当看到王竟然不顾自己的情况去帮云烨压制诅咒的时候，她的心里确实有些想法。
因为她十分清楚，王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都是因为那位慕姑娘。
要说不羡慕，那是骗人的。
不仅羡慕，甚至还有些嫉妒。
但是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还是清楚的。
说句实在话，在这个世上，有哪个女子不希望被心爱的男子倾心相待呢？
曾经的她虽然是妖族第一美人，有无数化形妖兽想要求娶她或者和她春风一度，可其中有几个是真心待她，而不是看重她的容貌和血脉？
不然在哥哥死后，在王消失的那段日子里，她也不会经历那样的……
想想真是悲哀。
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罢了。
虽然不是人类，但在某些方面和人类无异。她也有渴望，会有幻想和期待。
只不过如今的她，已经失去了那个资格罢了。
今晚，他们出现在昙花诗会上，本是为了借那个环境交易的。一块妖王印的碎片，对王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就这么被人夺走，他们总要做些什么。
泠渊一听“妖王印的碎片”，脸色微变，冷哼，“一块碎片罢了，下次抢回来便是。夜辛真是出息了，本尊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