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婳和慕珏见山洞内黑漆漆的，布置得十分简陋，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住在里面。
慕婳继续往里走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清淡的药香，紧接着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药鼎。
一个须发皆白的年轻人盘膝坐在旁边的蒲团上，在慕婳和慕珏看来，这个人比他爹爹也大不了多少，长得还十分好看。仙风道骨的，颇有一种神仙下凡的感觉。
只是当他睁开眼睛以后，让他们有些害怕。
因为他的眼睛是银灰色的，而且看上去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慕婳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拱手作了一揖道：“学生慕婳拜见太上长老。”
“嗯，你会炼药？”景昀淡淡地问道。
慕婳点点头，景昀指着旁边的药架，“半个时辰的时间，将上面的灵药分门别类地写出来。”
话落，他又看向慕珏问道：“将来若是你学成离开学院，遇到弱小之人被欺负，而你又不是霸凌之人的对手，你会怎么做？”
“我……我会先保护好自己，然后再想办法救人。因为如果我也被打了，那就没有人救我们了。”慕珏并不觉得明知道打不过还冲上去就是英雄，娘亲告诉过他，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自知。
只有有自知之明的人，才能活得更长久。
他可以做力所能及的事，但明知道自己做不到，还要去逞能，便是愚蠢了。
景昀闻言，唇角扬起一抹极淡的浅笑。
一瞬即逝。
接着，他又问道：“若那个被欺负的人是你的姐姐呢？”
“当然是救姐姐！姐姐对我好，我自然也对姐姐好。姐姐是我的亲人，就算明知道打不过坏蛋，我也要救姐姐！”慕珏并不觉得自己这么回答有什么错，很多事本来就是因人而异的。
在他的认知里，陌生人和姐姐原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他可以为陌生人打抱不平，但那是在他有能力救人的情况下。
但对于姐姐，他是豁出性命也要保护她的。
景昀听了慕珏的答案点了点头，说道：“你很诚实，如今像你这么诚实的孩子不多了。同时，你既有锄强扶弱的心，又不会妄自尊大，这个品质也很难得。另外，你愿意用生命去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这一点也很可贵。不过，你和你姐姐之间，我只能收一个弟子。你觉得，我应该收你为徒，还是收她为徒呢？”话落，他审视着慕珏，将选择权交到了他的手上。
慕珏听到这个问题沉默了，因为他不想和姐姐分开。
但是他觉得这个人似乎很厉害，姐姐如果能拜他为师，将来一定也能变得很厉害。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关系，就代替姐姐做选择。
于是，他说道：“我听姐姐的。如果姐姐愿意做你的弟子，我……我就再找别人拜师。如果姐姐不愿意做你的弟子，我们就一起离开。”总之，如果让他来选，他是不会和姐姐分开的。
慕婳听到弟弟的回答，没等景昀询问，便说道：“如果弟弟不能留下，那我也不会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