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裕贞待在船舱没呢百无聊奈的看着周围的景色,心里盘算着时间。值得庆幸的是,接近中午的时候,周裕贞心里的那股不安消失不见了,周裕贞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同时猜测,应该是危机已经解除了。
而周裕贞明显如释重负的样子,和已经恢复了平整的眉头,落在夜瑶公主的眼里就是,都是因为她带着周裕贞出来散心,周裕贞才会心情变好,不再愁眉苦脸的,心里止不住的高兴。
不得不说,这个误会大发了啊!
傍晚,周裕贞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质子府,府中一如既往的令他感到厌倦,没有丝毫温度。
无论他做什么说什么,总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其他人知晓,哪怕是一日三餐他哪道菜多吃了一口也是会被人汇报上去的。
周裕贞行至待客厅外,感觉待客厅里今日好像与往常不太一样。质子府里的待客厅一年以来,除了打扫的下人,还从未有人进去过,可是今天待客厅里竟然有人。
这时随侍来报,“殿下,有大周的故人来了,您看您是先沐浴更衣,还是先见一见您的故人呢?”
“哦?大周的故人?那就先去见一见故人吧,吩咐厨房备上晚膳,我要请故人吃饭,其他的等一下再等我的吩咐吧。”
“是,殿下。”随侍躬身退下,周裕贞并没有问这个故人是谁,因为不用猜就知道是苏雍,除了他其他人还真不方便到他这里来。
但是周裕贞有种莫名的直觉,苏雍此次到访,并不那么简单。
周裕贞大步流星的走进待客厅,苏雍坐在客位,正低着头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面容有些疲惫和憔悴。
“咳咳。”周裕贞进了厅内,故意咳嗽了一声,从思绪中抽离开来,起身和周裕贞打招呼,“阿贞,怎么样,还好么?”
“嗯,死不了。你怎么来了?你走了,雪儿怎么办?”周裕贞张口就是苏若雪,苏雍眼神有些闪躲,支支吾吾着不说话。
周裕贞如何能看不出来?再一联想到之前眼皮跳得厉害,心里的不安也非常强烈,“你说话啊,雪儿是不是出事了?你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
苏雍张了张嘴,不知该从何说起,心里很惊讶周裕贞竟然知道雪儿出事了,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之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吗?
周裕贞见苏雍居然发起呆来,急切的上前一把拽住苏雍的衣领,“你倒是给我说话啊,雪儿她是不是……是不是……”周裕贞实在是没有勇气说出“死了”两个字,猛然放开苏雍,倒退几步,跌坐在椅子上。
苏雍回过神来,看见周裕贞绝望悲切的面容,内心的愧疚越发浓厚,“你想哪里去了,雪儿应当没事,你放心吧。”
“应当?我不要应当,我只要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苏雍讪讪,心中有些懊恼,后悔自己懦弱的逃避,也后悔自己的鲁莽,现在除了多一个人担心,什么用处也没有起到。
“我现在就启程回去看看情况,然后再来告诉你。”苏雍说着快步向门口走去。
“等等,我和你一起回去。”周裕贞说完用比苏雍更快的步子向前走去。
苏雍一把拉住周裕贞,神色急切,“不行,你要是回去了,姜国这边会怎么想?你又怎么和皇上皇后交代?怎么给大周的黎民百姓交代?你又让我处于什么样的境地?如果雪儿平安无事,你难道要让她成为大周的罪人吗?”
周裕贞烦躁的挣脱苏雍,“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现在只想快点看到雪儿。”周裕贞说着忍不住眼眶泛红,他的理智都因苏若雪而溃不成军。
“可是雪儿会不高兴的,你这样做,你和皇上一年以来的努力将化为乌有,雪儿所受的委屈和非议也就没有了意义,你忍心让雪儿置身于风口浪尖上吗?”
周裕贞浑身一僵,是啊,周裕贞离开时苏若雪也曾挽留过,如今他又如何能擅自决定回去?落子无悔,到了这一步,又岂是他一个姜国质子能够决定的呢?
周裕贞颓败的回到厅里,“那你明早再动身吧,别让人起疑。”
“嗯,也好。”
“你给我说说雪儿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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