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之中,见到那个老头子,居然又抓起那块转头,像是敲钉子似的,往自己的脑门砸了十来下,锦绣终于支撑不住,眼冒金星,头晕转向,一阵摇晃中,她在地上晕了过去。
模模糊糊中,感觉一双苍老的粗糙的手摸了自己的脸,接着,那双手又脱了自己的鞋子,捂住了自己的脚,不一会儿,便感觉自己的脚又湿又粘的,锦绣强撑着,睁开眼睛一觑,这一瞧不打紧,差点没把自个儿的魂儿吓飞了,那个老头子竟然把自己的脚放入嘴中,又是啃又是吻,舌头把自己的每个脚趾都舔了一遍,舌尖在脚趾指腹上打着圈儿,两只手不停地在她的脚上来回抚摸。
舌尖舔完了脚趾指腹,又去舔着那指甲甲面,一阵恶心从锦绣胃里升腾而出,她几乎忍不住干呕起来。
她多想挣扎开老头的禁锢,但她失血过多,迷迷糊糊,却是一点劲儿也使不上来,只能任由这个老变态对着自己的脚又舔又吻的。锦绣害怕得紧闭着眼睛,浑身不停地颤抖,眼泪像久蓄而开闸的水一般涌了出来。
老头子把那双脚里里外外都舔了一遍,就连脚趾缝里的泥都没有放过,啃完了锦绣的脚后,他站起来,弯下身,指头一勾,便把锦绣的衣襟拉开了一大半,露出了里面粉色绣着牡丹的肚兜。
锦绣感到一阵痛苦的颤栗,觉得自己掉下了一个万丈的深渊里,里面的黑暗压迫地自己透不过气,她闭上眼睛,任随泪水漫流,如果自己的清白之躯,要被眼前这个老头子玷污的话,那还不如早早死去。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像野草一般,疯狂生长,一刻也停不下来。
那就咬舌自尽吧。
锦绣用力把舌头伸长,用力咬下,牙齿尖锐地刺破了舌面,她感觉一丝腥甜流到了喉咙深处,再用些力,自己便与这个时节告别,再也不用面对眼前受尽欺辱的一幕了。
“臭老头!你在干什么!”
一个熟悉清脆的声音贯耳而过,锦绣一个激灵,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似的,终于终于,自己的救星来了,她强撑着,转过头去,睁开眼睛。在激动的泪水中,锦绣见到了衣袂飘然的苏若雪,后面跟着威风凛凛的安兰金兰,旁边是双喜和张连承,像是见到了久别重逢的家人一般,锦绣放声大哭起来,她知道自己究竟是得救了!
安兰金兰两人同时运功,一个飞腿踢将出去,趴在锦绣身上的老头便就势飞到了墙边,咚的一声,土墙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一口老血从老头子的喉头里面喷射出来,他一手捂住了心口,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但殷红的血液还是顺著他的指缝慢慢地流了下来,一滴滴落在地面,汇集成流,那血像蜿蜒的小蛇一般四处爬开。
安兰向着金兰点点头,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便明白了对方的想法,她俩准备把那老头子的肋骨一根一根踢断,正要抬腿的时候,苏若雪抬手制止了她们,轻声道:“算了,他已经那么老了,就留着他的狗命让他苟延残喘活一阵子吧。”
双喜立刻嚷道:“小姐!为什么不打他一顿,我也要打他一顿,才能接我的心头只恨!”一旁的张连承扯住了双喜,厉声道:“小姐她自有主张,你不要插嘴!”双喜不满地瞥他一眼,气急败坏道:“你就什么都听小姐的。小姐说屎是香的,我怕你也会去尝一口吧!”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张连承脸一红,待到双喜说完后边半句,张连承脸瞬间黑得像个锅底似的,不忿地瞪了瞪双喜。
苏若雪望着那个老头,那个老头觉得她不敢伤他,脸上楼出个得意的微笑。苏若雪也随着他笑了笑,莞尔一笑,笑靥如花,仿佛春风拂面那般温柔甜蜜。
“安兰金兰,你们帮我阉了他。”苏若雪笑道,又转向了那个老头,“你这条老狼狗以后就成了太监狗了,看你以后如何伤人!”
“别,别别,别!”老头一听,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一连说了十几个别字,又拉着苏若雪的裤脚磕头求饶,嘴里女侠大侠放我一马地喊着。苏若雪只是冷冷一笑,一脚把他踢到一边。
安兰金兰点了点头,从剑鞘中拔出长剑,剑身闪着银色的寒光,削铁如泥,更别说是削掉区区一根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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