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想象,他在那个alpha老头子的大别墅里,打扮的花枝招展,隔着镜头居然能摆出这么多奇怪的动作。我明确地听见了他的喘息声,他仰面躺在天鹅绒大床上,嘴唇印到镜头上。
我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我就要睡觉了。”
到时候老板就会来房间里陪我。今晚他外出去参加了什么重要会议,但他保证会准时返回。
我是不希望他看到这个奇怪的场面的。
“嗯,嗯……那、那不是太可惜了吗?”他的双腿如同蛇一样绞住,07号的皮肤总是白的发光,质地犹如丝滑的n油蛋糕。
“半小时后,我就要关掉通讯器。”我对他没有多余的包容心。
“好吧……嗯……半个小时,我会努力的。”
他眨眨眼睛,张开嘴,舌尖红yanyan,做出t1an舐的动作。某一瞬间,我有了想把通讯器翻面扣在桌子上的冲动,最终我还是盯着镜头:“你就不能和我聊聊天吗?”
我只是想找个人打发时间。
“聊天,啊……当然好了。”他的另一只手似乎探入身下,在镜头外面,我只看见他愈发朦胧的目光和绯红脸颊。他的整个上身都暴露在我眼前,的的确确像块一触即化的n油蛋糕。
在颤颤巍巍的n油顶端,点缀着小巧的莓果。
我咽了咽口水。
晚上……我还没吃宵夜呢。
“喜欢吗?”他坏心眼地问着,顺便蘸着不知道哪里来的n油酱涂抹到锁骨和x口,“好像不小心弄脏了。”
——可是,我吃不到。
无视我的怨念,他t1an掉了指尖的n油,拿着通讯器拍摄尽可能多的部位。老实说,我不喜欢看他的小奖杯,虽然包裹在一层蕾丝花纹当中显得格外jing致,可和他整个身t都格格不入。
他偏偏很喜欢向我展示。
我眼睁睁看着他在镜头里耸动起来,金发少年埋在蓬松的枕头里双腿夹住,他的声音毫不掩饰,穿透力极强,使我不得不把音量降低。于是只看到他颤抖着身子,牢牢盯紧屏幕,好像他身t下面骑的不是一只枕头而是我。
“嗯……宝贝,我快要——”
“我真……”
随着最后一顿,身子便软了下来,他张开五指,指缝间流淌着粘稠的浊ye。他还打算说点什么,在他错愕的目光下,我果断切断了通讯。
我把通讯器丢进床角。
然后打开门。
灰发alpha早已经站立在门外,他的心情看起来的确不错,打开门的瞬间,气流裹挟着淡淡的蔷薇气息。老板走进房间,cha好手杖,脱掉了佩戴的黑手套。
他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询问,而是看看被我滚得皱巴巴的床,被r0u乱的布偶玩具,还有角落里的通讯器,然后收回视线,“无聊了?”
我扑进他的怀里,也根本不管会不会把他撞得趔趄,毕竟一个热情的拥抱是发自内心的。他轻轻松松地托住我的腰肢,m0m0我的额头。
“我想吃n油蛋糕。”我直言不讳,“我要吃草莓n油蛋糕。”
“不行,太晚了。”他低头给了我一个吻,啄在肌肤上,气息喷吐,“吃太多甜食会对身t不好。”
我只好作罢,“那,那好吧。”
他开始和以往一样低头吻我的脖子,信息素紧密包裹着我,连带着也催动了我基因里的某些东西,我感到发热发烫,从他身上能够获得少许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