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先生,您可以责罚我。”我不知道说什么。
“责罚?我怎么会责罚你呢?”他抚..m0着我鬓角的细细绒毛,“我只怪我自己,或许是我哪里没有做得更好,否则你就不会想到别人了……”
我总觉得这个时候必须表明态度,老板的话怪怪的,“您是我的家人。”
老板依然句句不提议长,却句句让我想起议长。
“家人吗?我以为会更特别些,我想做最重要的那个……也是唯一的。”
“只有不可替代的,才是值得存在的。”
他雾蒙蒙的蓝眸凝视我。sh..润的雾气几乎笼罩我的思绪。我认真地想了想,老板是不可替代的吗?首先,他是个好人,至少对我而言,其次他是个可怜的瘸子,我没法对他视而不见,何况他还是我的alpha。
好像还是蛮重要的。
费尔切议长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帕尔维奇老师也说喜欢我,贝瑞拉还那么粗鲁,对了,还有安和07号。我突然想起了,许久没有见过的07号。
我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呢。
“你在想别人。”
老板淡淡开口,“有什么东西能够牵绊你的注意吗?”
我有点心虚地捏捏他的手心,决定主动一点,凑过去在他面颊上用力亲一口。“我在想您的身t,先生,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治好呢?”
我居然也学会了撒谎,但这是善意的谎言,我不希望老板生气。这招是从神父哪里学来的,他曾经对我说谎,他把仅有的食物让给我并声称他已经吃饱了。
——现在他大概已经去天国见天父了。
老板的身t顿住。我突然发觉,他的不同寻常。
眼里拉出浓稠黏腻的蜜糖般的丝,连同眼底的蓝se也变得浓重妖yan,他搂着我的脖子,轻轻喘..息着,白皙的皮肤涂抹上一层粉意。
他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脖子,“还有……这里,快。”
连说话也是断断续续,隐忍地看着我。
很可口。
我低头咬下去,用力地咬在他的脖子上,舌尖t1an舐,吮..x1着,从皮肤上吮..x1出的水ye带着他信息素的香味。就好像……我在x1食他的血ye。
“对……”
他绷紧身t,抱着我,声音戛然而止。
他闭上眼睛,拉着我的手,探向他的双..腿:“再……m0..m0这里。”
在那里,已经支起了高高的帐篷。仔细看的话,能从深se布料里捕捉到一点濡sh,我睁大眼睛去看,伸手触m0着,并认真地r0u..捏。
……果然和上次看到的一样,隔着k子触碰,也能m0到胀鼓鼓的一团。
他仰起头,脆弱的喉骨一览无余。
“……再用力点,嗯……”
“乖、乖孩子……”
我决定认真地补偿他,以此消除我的愧疚心理。我全神贯注地握紧那团滚烫的事物,并且大力r0u..捏起来,他的身t如同遭受了袭击,条件反s地几乎蜷缩起来。
但还是忍住了,只是微微弓起背,绷紧大..腿。
他用手掌覆盖住脸颊,我无法看清他此刻的表情。密闭的空间内,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和布料摩..挲的窸窣声。
p..s:
费尔切:好浓的茶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