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裏空空荡荡的羽蛇终于想明?白了。
“咚!”
银白的蛇尾狠狠砸在地上?,风暴聚集,祂瑰丽骄傲的脸瞬间嫉妒到?扭曲的表情,森柏獠牙撩出怒声?咆哮,
“是奚奚送你的?!”
一颗苍翠的大树拔地而起,绿盖入穹,在风雨中巍然不动,如翡翠雕琢的叶窸窣摇动,抵御住呼啸而来的风暴。
尤克希尔保持着淡然如水的疏冷,“你一件都?没有吗?”
噗呲。
这句话像是一根利箭,狠狠扎在了亚特斯最痛处!
祂就像是一只被踩了七寸的蛇,唰得蹦了起来,耳羽因为愤怒张开。
“放屁!”祂如被惹怒的野兽,脱口而出最近从人类资料中学的臟话,超级大声?辩解,“她本来是要?送我?的!只是我?没有要?。”
本来认为人类丑陋的服装会遮挡祂的完美的躯体,不利于祂蛊惑奚奚交尾。
但是看到?尤克希尔有祂却没有,发腐的酸汁还是在疯狂腐蚀内心。
然而,看着嫉妒得发狂的亚特斯,尤克希尔显然没有相?信亚特斯的话。
祂高贵冷艷地看了亚特斯一眼,将祂嫉妒丑陋的模样特意封存在记忆中,向来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唇角矜持地小弧度扬了扬,在本体抵御了一次发狂的风暴攻击之后,十分大度地没有和亚特斯计较,慢条斯理离开,留下一蛇在原地发疯。
“呜——”深海星鲸从亚特斯身后小心翼翼地游弋而出,对主人发出一声?关切空灵的鲸鸣。
亚特斯看都?没有看星鲸一眼,气得眼眶通红,蛇尾愤怒地在地上?拍得啪啪作响。
心中的后悔几乎酿成苦酒,痛彻心扉。
“奚奚竟然给那棵树买了衣服!”
祂羽耳几乎张到?了最大,如同一把色泽艷丽的蒲扇,和‘怒发冲冠’有异曲同工之妙。
“那棵树也配!”
最重要?的是!祂没有!祂——没——有!
想到?最后一点?,亚特斯几乎无法忍受,难过如潮水要?将祂淹没。
“呜呜。”深海星鲸在主人身边忽隐忽现,轻声?安慰。
但是亚特斯根本忍不下这口气。
……
云奚刚睡着,身上?突然就升起了一阵光滑冰冷的摩擦感,像是有什么重重压在胸口,喘不过气来。
她看见自己误入前?世狂蟒之灾的影片,然后被巨蟒越缠越紧。
云奚被箍得忍无可忍,下意识掏出长刀,却发现身侧什么都?没有。
面对越缠越紧的巨蟒,她只能捏起拳头,手上?炸起一片雷电,狠狠砸了过去。
“晤。”一声?沙哑喑咛在黑暗中轻轻响起,让云奚从昏沈的梦境中瞬间清醒,手上?再一次捏拳。
然后,就在一片黑暗中看到?了一双发着淡淡光芒的竖瞳,浓郁的紫罗兰犹如上?好?的紫宝石,夺人心魄。
但是,在晚上?突兀醒来时,正对上?一双阴冷的非人竖瞳,这种惊悚感无论眼睛再恐怖也无法消除。
云奚第二次捏拳,拳头正对上?眼睛。
“奚奚,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看清楚眼前?的人后,云奚一楞。
又被狠狠打了一拳的风暴之主娇弱地躺在床上?,漂亮的眼中弥漫淡淡的水光,委委屈屈,姿势却很……妖娆。
祂斜躺在床侧,黑暗之中,祂周身都?散发着萤火般的神光,银发如瀑布般披散,如同洩了满床的月华,劲实完美的腰腹,肌肉块垒分明?,极具张力。
从腰腹往下,两条人鱼线收紧,最下面一块紧实的腹肌微凸,有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性?感,再往下,开始出现浅色透明?的鳞片,鳞片颜色越来越深,银鳞光芒闪耀,近乎炫目。
再挑剔的人也不可辩驳的美丽,单以欣赏的角度看,这一幕美如深海画卷,既有神性?之美,又充斥人类的肉.欲诱惑。
前?提是,忽视压在她身上?的蛇尾。
云奚总算知道梦境裏面,自己怎么跑都?跑不掉,被蛇缠绕得越来越紧的窒息感哪裏来了。
感情,她梦境裏再上?演狂蟒之灾,现实裏也在同步上?映。
“你怎么出来的?”云奚记得,亚特斯这个月自由降临的时间已经没有了,如果要?出来,肯定?是要?经过她同意,她不可能不知道。
大半夜将信徒叫醒,紧急让其准备降临仪式但一点?都?不愧疚的某恋爱脑娇蛇,震惊地睁大眼瞳,气愤,“奚奚,你看到?我?第一眼怎么想的是这个?!”
云奚:“??”
“那我?该想什么?”
银白的蛇尾不满地将床拍得啪啪作响,娇娇蛇一脸失落,蛇瞳睁大,“你不想上?我??”
亏祂出来之前?,还特意学着人类杂志中最有魅力的姿势摆了个号称最能诱惑人类交尾欲望的姿势!!
祂的脸和身体,明?明?就甩了那些男模几条街。
蓝家都?是给祂收集的什么玩意!一点?用都?没有。
事实证明?,不仅没用,还差点?被踹了下去。
云奚表情一言难尽,只感觉亚特斯最近看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实在太多。
蓝家就真的就没想过,给供奉神祇上?供那些玩意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亚特斯郁闷得不行。毕竟刚开始是祂拒绝了新衣,现在也不好?开口。祂本来打算学着人类那样,先把奚奚伺候舒服了再小心道歉,提出要?求,没想到?第一步爬床就胎死腹中。
被踹向床的亚特斯正好?落在云溪打包的那一堆情趣.衣服上?,锋利的甲刃割破了包装袋。
祂看向好?奇地看了看手中的东西,然后蛇瞳瞬间亮了起来,蛇尾忸怩,“奚奚!你果然最喜欢我?!”
就算祂当时拒绝了,奚奚还是没有忘记给祂买礼物。那棵树在奚奚心目中,怎么比得上?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