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没有什么损坏,就是落了不少灰,杨阳懒得自己动手,取出笔墨,往几个纸人双目一点,然后转身离开,让驴老六带路去衙门,毕竟有些事越快落实越好。
杨阳关门的时候,驴老六敢发誓,他真看到哪几个纸人动了起来,虽然门立刻关上了,但是心里那叫一个凉,恨不得今天就没出过门,可惜他骗不了自己,于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要把这位爷伺候好了,让他把自己当个屁给放了。
两人衙门走了一趟,驴老六门路果然熟,事办的非常顺利,全都按规矩来,让人一点挑不出毛病。
可问题是,这才是最不正常的,没看驴老六都是满脸古怪的表情,他干这行这么多年了,还从未遇到过。
手里的契约做不得假,但是杨阳还是觉得这里有古怪,便让本想走的驴老六去打听下消息,谁想这位是哆嗦着来的,而且死活不敢进来,硬是要站在太阳底下说话。
杨家在县城的这个铺子最初并非是棺材铺,而是一间米铺,只不过三年前米铺的掌柜跟伙计都淹死了。
靠近浑江的阴山县,淹死人并非什么稀奇事,稀奇的是,掌柜跟伙计都在面缸里淹死的,口鼻喉肺里全都塞满了面,愣是活活憋死了,你说稀奇不稀奇,当初杨父跟杨母来县城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
米铺死了人,还是这种匪夷所思的死法,自然是开不下去了,毕竟没人敢买能淹死人的米面,所以就低价租给一个开棺材铺的。
但是几个月前,开棺材铺的人跑了,他不是卷钱跑了,而是被吓跑的,因为当初这里发生了一件非常吓人的事。
巷子后面,也就是距离铺子不远的地方,住了一个人,这个人叫鬼头刘,是县里的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