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这么搞,下次怎么办?”严太太有看新闻,报纸写得事无巨细,她都觉得阿春捂得好。
“下次再讲下次,你最好还是找个人跟着他,我不是次次都能在他身边的。”
“对的。”严太太也很为难,这样的人哪那么容易找。
女朋友和经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仿佛在说相声,卫思荣没事人似的从盒子里拿个棒棒糖拆来放嘴里,直到两个人一起无可奈何地盯着他,他才反省了一下:“我下次尽量不发火。”
这句话就像是林千青说永远不迟到一样没有可信度,明明他也知道不能在媒体面前乱说话,但面对怼到眼前的照相机和不认识的大脸,还有那些摆明了挑事的问题,很难抑制自己的脾气。
严太太还跟阿春说:“也不能全怪他,那些记者确实很过分。”
阿春:“……”所以她一个人是坏人喽?
阿春有时候觉得严太太过于宠卫思荣和林千青,特别是卫思荣,但后来想想确实不能真的按照后世“偶像”的标准来要求他们,那就不是人的标准。
讲真,在这方面,就算是专业人士严太太都很佩服阿春应对媒体的方式:“如果不是早就认识你了,说不定还会认为你已经红了好久,讲话从来都不会出错的。”
阿春是没做过当红明星,可她做过网红老板的公关对接,她还认识某些综艺节目里给明星写段子的男工女工们,老惨老惨了。
很大可能是你写完了,同意了,过两天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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