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时候只有两所,所以现在你讲的那些影评人,基本上都是我的同学,或者学弟妹,再或者,都是中学毕业或者没毕业就出来工作的写稿人——大部分都是做短工很快跳槽的,电影杂志卖的又不好,能给的人工又不多——你以为写影评的都是什么人?”于三日很无语的笑。
阿春:“……”忽然感受到了时代的参差。
“我以为你想得很明白才拍这种题材……”于三日这回看阿春像在看西洋镜,跟阿春相处这么久,今天才发现,她挺小孩的:“写文章的都是人,他可能连看都没看就能写评价。再讲,就算他了解,能有我们这些拍的人了解吗?说不定他看的电影都没有你多,你听他们的做咩啊?”
阿春只好说她没转过弯来,何况她有时觉得电影杂志上写的也挺对的,比如当年的艺术片,的确在这年代很值得夸。于三日双手抱臂更笑了:“那一年能拍出来这种电影的有几部?”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的阿春:“……”这年头能组起架子来拍这种片子的都是□□湖,谁要拍什么,圈子里都能知道。
“讲到尾,都是人情社会而已。”于三日很现实的说。
“所以那些奖项……”阿春以为只是一部分分猪肉。
“不是一部分,是全部。”于三日很直白的跟阿春说,红港内部的奖,不是三大电影公司的人得,就是这些圈内人的老前辈得,或者宁愿老前辈或者纯新人得也不让对家得。红港外的奖就更是如此,想出红港,首先要做的事情是电影能分销到海外。红港的电影,就那么几个市场,湾湾,r国,新马,h国,没了。能找到代理的,还是三大电影公司。
这里又要说梁实和万兴两家的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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