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本事没有,哭丧的本事姐还是有的。
我的声音几乎可以超过一个大喇叭的声音。
屋内的人有些莫名其妙,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在指指点点。
这些人当然不是城管,但是如果说是城管干的,比较能够博得大家的同情心。
我哭的相当伤心,眼泪鼻涕一把一把地往下抓,连面纸也不要,就这样任由它们糊了一脸。
很多人开始对屋内指指点点,还有人开始说我可怜。
这时候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个男子,他走过来看了我一眼,二话不说,就冲进了屋里。
我愣了,此人这到底是哪一边的?
五分钟不到,屋里的人都出来了,来砸场子的那帮家伙一个个垂头丧气地出来了,有几个嘴角还带伤,很不服气地走了,但是谁也不敢开口说什么。
刚才进去的那个男人走了过来,问我说:"你怎么样了?"
我摇摇头,说:"多谢大侠相救。敢问大侠是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