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花澜,那加了合欢散的合卺酒味道如何?肠穿肚烂,容貌尽毁,你将在最痛苦的折磨中死去,那个人,也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倾城的容貌慢慢腐烂。从此,他就再也记不起你的绝色,记得的只是,那丑陋的、狰狞的尸体。
“咳咳咳。”严绯歌抚住自己的胸口,艰难地呼吸。
“师傅。”门外传来严绯歌最小的徒弟雨墨的声音,里面满是焦急。
绯歌叹了一口气,最没有天资,最不受重视的徒弟,却是留在她身边最后的人。她满腹经纶,饱读诗书,到死了却还是看不透人情冷暖;她算计人,算计国家,最后却被一个“情”字算计。
绯歌扶着床沿,慢慢地支起了身体,待缓过一口气时,才开声让雨墨进来。
雨墨皱眉环视了一眼白绫缠绕的房间,“师傅,你好好地干嘛把房间布置得像灵堂一样,吓死人了。”话毕,伸手就去扯漂浮在空中的白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