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歌则是不赞同地说道,“绯歌知道公子仁慈,然而公子不要忘记,即使是一粒沙子也可能取人之命。而公子的身份,更是不可有太多的慈悲,否则,霸业难成。”
百里泽渊低头想了想,觉得绯歌说的话也没错,而且这女子身份未明,带她一起上路确实有未知的危险。
绯歌轻叹一声,对雨花澜道,“姑娘,你明日这个时候,在这间客栈等我们吧。”她素手一指,随意指了一间客栈,然后对驱车的侍卫道,“你下去给那姑娘留些银子吧。”
殊不知,她的随手一指,指到的正是这附近最破旧的,名声最烂的一家客栈,里面龙蛇混杂,好事之徒从来不缺。雨花澜怔了怔,显然没有想到绯歌会这样对她,只是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绯歌一行人早已驱车离去,只剩她自己一个呆坐在地上,受人指指点点。
东风妒花恶,吹落梢头嫩萼。
绯歌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心里默念这样的一句诗,悠哉地掀起窗帷看窗外呼啸而过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