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豁然开朗,这株药,就是瘟疫的病源,是草瘴引起的。而它旁边的这野菜,就是解药。
“我们把野菜的根挖回去,等药汁熬制出来喝完了,再回来把这东西给除去吧。”
沉缨城里处处弥漫着柴火、草药的芬芳,家家户户都在门前架起了炉子烧起柴火熬着汤药,一扫前些日子的死寂。就连那阴森的鬼巷,也多了些人气,有些富贵人家,更是拿出自己家的粮食来感谢里面的居民,说是他们救了这里的人。
百里泽渊和绯歌坐在巷口的一家茶馆里,一壶清茶,一缕檀香,一盘棋,悠悠地看着下面的热闹。
“这几天,又辛苦你了。”百里泽渊有些愧疚地对绯歌笑了笑。
绯歌落下一黑子,收回了十几颗白子,缓缓道:“能替皇上排忧解难,是绯歌的福分,也是绯歌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