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歌在两人相距甚微的时候,感觉胸膛里的心微微刺痛的一下,十分轻,但仍然扰乱了她。她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告诫着自己,既然已经决定放下,就不该还有期待。
雨花澜屈膝俯首,恍惚间,百里泽渊闻麝兰之馥郁;听环佩之铿锵。他睁开眼,只见眼前的女子桃腮朱唇,艳若霞映澄塘,日光倾泻在她冰清玉润的肌肤上,格外动人。
雨花澜适时地抬起头,对上了那带着倦意的眸子,心偷偷地漏了几秒,“公子见谅,奴失职,扰了公子清梦。”
百里泽渊摆了摆手,“罢了,你也是一番好意,下去吧。”
“谢公子。”雨花澜也不多作逗留,走到绯歌面前行了礼,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