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快刀斩乱麻,早死早超生。
夏西禾想到这里,当即鼓起勇气勾着男人的脖子吻上去。
赫连昭随手拉下床帘。
少年跨坐在男人腰上,衣衫半解,俯身与男人接吻。
红烛暖黄的光隔着白色床帐透进来,朦胧的光落在夏西禾侧脸,将他照得清丽脱俗,宛如误入凡尘的仙人。
赫连昭喉结一滚,翻身把夏西禾压在了身下。
自是一番芙蓉帐暖,春宵苦短。
红烛摇曳,虽已入夏,今夜王帐内却春光正好。
夏西禾两世为人,头一回就遇到了赫连昭这样天赋异禀的男人,疼得额上冒白汗,报复般在赫连昭背上挠出几道抓痕,还咬了他肩膀一口。
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对赫连昭。
男人阴鸷着脸,却到底没拿他怎么样,只是弄得更狠了。
到头来吃亏的还是夏西禾自己。
一夜无眠。
翌日,夏西禾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
夏西禾到底是男子,让红莲和绿竹两个少女服侍,怪怪的,再加上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实在惨不忍睹,更不愿意让两个小姑娘瞧见。
于是忍着浑身酸痛,自己清洗了身体,换上干净的衣物,才唤两人为自己梳妆。
没办法,在北凉一日,他就得女装一日,除非赫连昭不想让他当这个王后了。
正在梳妆,便听得账外传来脚步声。
赫连昭一处理完今日的公务,便赶回来了。
掀开王帐的门帘,赫连昭走进帐内,看到夏西禾正对镜描着花钿。
美人对镜梳妆,自然美不胜收。
他饶有兴致地抱着胳膊旁观。
红莲瞧见他,脸上闪过一丝欣喜,连忙跪地行礼,娇声道:
“奴婢红莲,参见大王。”
她悄悄往下扯了扯衣领,尽量露出自己丰满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