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层,他越发觉得不对劲,当即叫来手下,“去查查,老爷子今天去茶馆,见了谁。”
手下得到命令,立即去办。
一个小时后,那手下带着消息回来了。
“先生,下午老爷子去茶馆,是去见大少爷的,两人在包厢里喝了好一会儿的茶,大少爷才离开。”
对于这个结果,薄震天丝毫不意外,只道了声,“果然!”
澜悦府,六号别墅。
吃过晚餐,三小只休息了下,就跑到院子里撒欢。
谢景行也在,正和薄修宴坐在凉亭里休息。
这时候,言征的电话打了进来,“爷,董事长的人,去茶馆查了您的行踪。”
两人坐的挺近,谢景行便听到了,当即诧异地问,“哥,你怎么暴露了?”
薄修宴看了他一眼,对着那头说了声,“知道了。”
随后收起手机,才施施然回答,“故意的。”
谢景行更惊讶,“你故意的?为什么?”
薄靳夜回答得漫不经心,“过些日子,就是老爷子的寿辰,到时候总归要露面。”
谢景行恍然明了,“这样啊,那的确是没必要,再隐藏什么了。”
然后他又笑了,几分玩味、几分讥讽。
“那有些人可就该慌了!你家老爷子,今年应该会把手里的股份,分出来。还会趁这个机会,当众宣布,今后薄家的掌权人选吧?”
薄修宴目视前方,眼神和语气一样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