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出入医院,才会沾染上的气味,她非常肯定。
当下,她顾不得别的了,眉头再次拧起来,张口却不是盘问,而是关心,“你受伤了?”
薄修宴回过神来,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闻到的,你忘了,我对血腥味很敏感,还有,你去过医院,身上有消毒水的气味,到底怎么回事?一晚上没回来,也没个电话,是受伤住院了吗?严不严重?”
说话间,姜南倾眉眼带着关切,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但男人穿着衬衫西裤,什么都看不出来。
见薄修宴不吭声,她不禁着急,干脆直接拉着人,去医疗室。
“走,让我看看伤。”
薄修宴下意识地跟上她的脚步,墨黑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背影,瞳仁里有许多情绪在变幻。
那些冒尖的烦躁,似乎被平复了下来了些,不再汹涌地叫嚣,想要发泄
进到医疗室,姜南倾按着他坐下,严肃地问,“哪里受伤了?”
薄修宴仰头,深不见底的眼瞳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我的确去过医院,已经让医生处理过了,没什么大碍,别担心。”
但姜南倾却不依,“什么被担心,我能不担心么?不行,得让我看过,我才安心。”
见她坚持,薄修宴短暂的犹豫了下,无奈地在心里叹息了声,只好解开了袖扣,把袖子卷起来。
看到手臂上包扎的纱布,姜南倾的心一沉,立即把纱布给拆了。
伤口比她想象中,要严重一些,血痕没有完全清理掉,在伤口上还残留着一些颜色,
她的眉心,不由拧成了“川”字型,刚想问他怎么弄的,下一秒,瞳孔就骤然缩紧,脸色也在瞬间变了。
她见过太多伤口,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枪伤!
“你怎么会中枪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