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个男人还有一些心结,要解开并非易事。
她这样说,就是愿意给他时间,等他自己把那些过去,还有自己想要做的事告诉她。
薄修宴自然听的出来,纯黑如墨的眸子里,浮上几许光亮,温润如玉地笑,轻声说,“我一定努力改正。”
姜南倾眨眨眼,“那你要说到做到。”
“嗯。”薄修宴点头,俊朗的容颜上写满了认真,“我会的。”
暮色正浓,办公室里一室暖橘色的温馨
日落西山后,姜南倾将治疗方案拟定好,就和薄修宴载着福爷爷回去了。
路上,姜南倾一直关注着福爷爷的表现。
看的出来,他对车外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眼镜一眨不眨地望着窗外,眼睛里不是一片木色,多了几分疑惑。
在疗养院呆了几年的他,再看外界的环境,全然是陌生的。
尤其是这样华灯初上,霓虹异彩的夜色,让他觉得新奇。
这样的反应,让姜南倾受到些许鼓舞,对于治愈他,多了几分自信。
回去之后,小家伙们连忙凑过来关心。
“妈咪,福爷爷怎么样?身体还健康吗?他的病能不能好呀?”
姜南倾脱下风衣,搭在沙发上,点头道,“嗯,应该能好。”
三小只闻言,都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嘴里念叨着,“那就好那就好......”
姜南倾见状,不免有点好奇,“你们才见了福爷爷一面,就这么关心他呀?”
小家伙们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是呀,福爷爷是爸爸的亲人,我们是爸爸的孩子,那和福爷爷就是一家人啦,一家人自然要互相关心,互相爱护,我们都希望福爷爷能尽快好起来呢,而且,这样一来,爸爸也就不用担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