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觉得她挺好玩,提起几分兴趣,还真跟她一杯一杯地喝起来。
姜南倾不由好笑,转头问薄修宴,“你也不管一管?我们家沁心可没扯谎,她的酒量真的不错。”
薄修宴正帮四小只拼模型,闻言抬起头来,挑了挑眉,调笑道,“放心,景行的酒量也不错,他们高兴,就随他们去吧。”
他都这么说了,姜南倾就没阻拦。
三小只的注意力倒是被吸引过去,在一旁念叨着要打赌。
“你们觉得干妈和景行叔叔谁能赢?我先说,我赌景行叔叔。”
“我押干妈,干妈那酒量,咱们又不是没见过,我相信她肯定能赢!”
“唔,我觉得还得是景行叔叔......”
说完,他们转头看向暖暖,询问她的想法。
于是,暖暖也加入了他们。
谁承想,等到结束的时候,这两人纷纷醉倒在了一旁,都不省人事,睡死过去了!
三小只先是一愣,旋即叉着腰地嘀嘀咕咕。
“什么嘛,干妈和景行叔叔怎么同时倒了!这怎么算呢?”
“嗯......应该算平手吧?不分胜负!”
“哎,我还以为干妈肯定能喝过景行叔叔呢。”
暖暖没说什么,只在一旁开怀地笑。
姜南倾也有点哭笑不得,心想这俩人还真是半斤八两。
她喊来薄修宴,“你快把景行扶到左手边最里面那间客房休息吧,我带沁心去对面那间。”
薄修宴点头,很快扛着谢景行,步履平稳地上楼去了。
至于陆沁心,醉得跟泥似的,姜南倾一个人扶不动,只好叫来林姨,一起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