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也不知道老爷子听出来了没有,不悦地“哼”了声。
“你个没良心的臭小子,这么多天都不给我打个电话,怕是我死在家里面,你都不知道!”
薄修宴眉头都没皱一下,淡道,“有宋伯在,您有什么事,他会跟我说。”
老爷子被他噎了下,脸色有些不好看。
顿了几秒,他才沉声说,“回老宅吃饭吧,有事情要跟你谈。”
闻言,薄修宴的脸色当即沉下来,“有什么事,您直接在电话里说吧。”
一想到要回老宅,他心里就生出一股浓浓的抗拒。
老爷子却不容置喙,“电话里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怎么,你晚上有应酬?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什么应酬还需要你亲自前去?推掉也不是什么难事吧?还是说,你和那个女人有约会?”
话到这个份儿上,薄修宴听出来了,老爷子今晚是铁了心,一定要见自己。
薄唇抿了抿,他眉心微蹙,回了句,“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跟姜南倾发了条消息,他驱车前往薄家老宅。
本以为老爷子这次叫自己回来,又是要老生常谈,提离婚的事情,所以他提前先发制人。
“若是您还没断了心思,想要我和南倾离婚,那我还是那句话,您别白费力气了,我的婚姻自有我自己做主,我是不会和南倾离婚的,就算您再怎么说,用什么样的手段,都没有任何意义。”
熟料,老爷子闻言,眸子眯了眯,中气十足的嗓音带着几分沉凝。
“今天不提这件事,我叫你来,是想跟你谈谈元家。”
闻言,薄修宴顿了下,靠近餐椅里,眸色略微有些深,“元家有什么好谈的?”
老爷子没有直接回答,端起小盅,抿了一口养生药酒,又夹了一筷子菜,才不紧不慢地开了腔。
“元家去国外注资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元家自以为自己做的很隐蔽,实际上他们存的什么心思,我都明白。”
薄修宴神色淡淡,情绪隐匿在瞳仁后面,声音依旧冷淡,“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