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修宴看着她为自己操心,心里有一种很神奇的满足和愉悦。
他微微歪着头,握着小女人的一只手,时不时轻挠一下她的手心。
“嗯......那有什么办法么?”
姜南倾又想了想,“还是针灸吧,看来以后不能只顾着你脑部的神经了,其他长期疲劳的地方也要兼顾。”
说罢,她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看他桌上堆成小山的文件。
“你还有多久才能完成呀?这些不会今晚全部都要看完吧?”
看着她攒在一起的眉头,薄修宴轻笑了下,“也不至于,其实已经处理了不少了,留下几份也没什么问题。”
姜南倾眼前一亮,“那就好,差不多的话,今晚我帮你做个身体理疗,你看行吗?”
看她为自己费尽心思,薄修宴眸色深深,自然不会拒绝。
“好啊。”说完,他站起身来,把桌上的台灯关掉,牵着她走了出去。
姜南倾没跟着他回房间,“你先去洗个澡,可以多泡一会儿,让自己放松下来,我下去准备一下药油。”
之前的治疗都没有用过药油,现下听闻,薄修宴觉得有点新鲜。
不过他什么都没问,说了声“好”,从善如流地回了房间。
二十分钟后,他穿着浴袍出来。
姜南倾已经在房间里了,正在鼓捣托盘里的东西。
听到动静,她回头看去,“洗好了呀,头发干了没有?”
薄修宴“嗯”了声,“擦干了。”
“唔,我看看。”姜南倾不放心,上前踮起脚尖摸了下。
这个动作,她做得极其自然,心思都在治疗上,所以没发觉有多亲昵。
薄修宴眸光微亮,闻着她身上的清香,嘴角缓缓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