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累?”他偏头,亲了亲喻礼的额头,又蹭了蹭。
喻礼摇摇头,不说话,就这么抱着他缓了几秒钟,然后才恢复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手不规矩地在祁湛腰间摩挲,“小班长好贤惠啊,以后要是哪个小姑娘跟了你,不得幸福死。”
“那你幸福吗?”祁湛平静地回击道。
喻礼嘿嘿一笑,整个人往他背上贴的更紧,紧到祁湛没法正常洗碗,咕哝道,“幸福,幸福得快要死掉了,差点以为这是场梦……”
说完,又哼哼唧唧补充了句,“是梦我也不想醒,我宁愿在这美梦里长眠不醒,就是这么没出息!”
“又说什么胡话?先洗手。”祁湛无奈拍了拍他的脑袋,喻礼扒着他,不肯动。
祁湛就索性背着这个人形挂件一起走到洗手池旁,就着这个姿势,捉过喻礼的手放在龙头下,打开水细细冲洗起来。
他挤了一小坨洗手液,均匀涂抹开,连指缝都没放过,这别人摸自己的手可是另又一番风味,喻礼痒的直缩,被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指节才算消停下来。
等饭菜热好,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稍微垫一下,也别吃太多,不然晚上睡觉不舒服。”祁湛给人夹了两筷子他最喜欢的菜,不忘叮嘱道。
“我拿到陈远斌的罪证了。”喻礼咬着筷子,把今天发生的事跟祁湛复述了遍,他们之间从来没有任何隐瞒,甚至那些对付他人的阴谋诡计都是明白摆在台面上的。
“你打算怎么做?”祁湛静静地听着。
“钓鱼。”喻礼朝他挤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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