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件事他们做的隐秘,但终究是件颇有成就感的大事,自己私下里对账也不知道对了多少次,对于某些数字非常敏.感,仅仅是扫一眼,就足够他起一身冷汗。
“这都是假的!这这这……”陈远斌手都在抖,再也维持不住虚伪的笑脸,脸皮泛起了红,似乎要犯高血压了。
“我也希望是假的,”喻礼叹了口气,“这账目怎么看都太过蹊跷了些,所以我找人对了对……”说着,他顿住了,偏偏又不继续往下说,吊足了人的胃口。
“找谁对?”陈远斌瞪了他一眼,已经完全压抑不住怒气和心慌,“这都是假的,你找的那个人,肯定也是在骗你,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这种东西,但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喻礼强行从手上抽走了账目,他下意识想要抢回来,但怎么也快不过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转眼又回到了喻礼手里。
“那个人,绝对是信得过的人。”喻礼咬了咬唇,表情有几分痛苦,“我也觉得这帐又问题,还得再仔细查查,其实我也想不通,喻氏对我来说,根本什么都不算,启预很快就要上市了,这点点股份我根本没放在眼里,给谁都无所谓,但是!”
他恨声道,“我最讨厌有人骗我!”
他转头看向陈远斌,扇了扇手里的东西,看着他的视线随着账目上下晃了晃,焦急万分,冷声道,“我当然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的人,我也很想相信你,毕竟你跟爸爸当初是怎么走过来的,我都知道,所以现在,我只能持保留态度,希望您,不会让我失望。”
说完,不顾后面陈远斌的叠声挽留,直接摔门走了。
走出大约一分钟,还能听到屋里叮呤咣啷的声音,应该在摔东西。
两个人是共犯,犯了同样的错误,但如果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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