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阎子清。
“怎么是你?”
“这里是将军帐,自然只有将军能进来。”
“你!”白无忧也没有心情与他较劲,便道:“那就放下吧。”
阎子清看了一眼泡在浴桶里的做出防卫状的某人,眸光暗了暗。
“你走不走?!”
白无忧可没有被人观赏沐浴的癖好,还是一个恶劣的阎罗王,她的怒气值瞬间被激发出来。
看着快要伸出利爪的小野猫,阎子清识相地放了衣服走人,现在把人激怒,对他没有好处。
“怎么又不是将军服?!”
白无忧虽然不是钟情于它,但是自她穿越之后,都还没有穿过将军服,感受过它的威风,不觉有些怅然若失。
“你怎么还在?”
白无忧出去的时候,阎子清正在榻前的桌上倒弄着瓶瓶罐罐。
“这是本将军的营帐,不在这里本将军去哪里?”
“哦,这样啊。那把我的将军服还我,我这就速速离开。”
阎子清没说将军服的事情,只是看着她说:“过来。”
过去干嘛?
白无忧时刻警惕着阎子清,与他保持安全的距离,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不是被压就是被压。
“上药。”
见白无忧没有动作,阎子清又说了一句。
“哦,不用了,我回营里让大夫弄吧。”
“大夫,他是男的吧?你确定让他给你弄。”
“你不也是男的。”
白无忧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阎罗王该不会傻了吧?
“本将军已经替你上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