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忧和王钰合力将阎子清弄到篝火边之时,两人早已满头大汗。白无忧解下了身上阎子清的披风,盖到阎子清身上。
“小鬼,快把药给我。”
“什么药?”
“就是那个包袱里的瓶瓶罐罐啊。”
“这个不能给将军用。”王钰说着抱起装着药瓶的包袱。
“为什么?”
白无忧不解,这小鬼不是最担心将军哥哥的么,怎么这会儿反倒阻止她用药了?
白无忧才懒得管原因,直接抢过王钰手中的包袱,把里面的东西都一骨碌全抖出来。
“这么多.......哪个才是金疮药啊?”
白无忧摆弄着,看到其中的一个瓷瓶,那是当初阎子清给她上药的瓶子。
她这次学聪明了,拿起瓶子就向两边旋转,果然轻而易举的就拧开了。她拿着瓶子就向着阎子清受伤的手背倒去。
王钰上前想要阻止,最后却被白无忧的眼神给定在了原地。
“你放心吧,我肯定不能害你的将军哥哥啊。”
等白无忧处理完阎子清的伤口,她发现还剩下一些药粉。看到一直安静地趴在一旁的小狐狸也受伤了,她就顺便给它也上了药。
在白无忧的认知里,狐狸这种动物是不信任人的,但是这只狐狸,却意外的与她亲近,既不排斥她的靠近,也不拒绝她为它上药。
上好药之后,白无忧左看右看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最后拿出自己的丝帕,给小狐狸的前腿绑了一个蝴蝶结:“嗯,这样就顺眼多了。”
白无忧摸着小狐狸毛茸茸的身体,享受地说道:“嗯,又暖又软,真的是太舒服了......”
小狐狸许是听懂了白无忧的话,居然轻轻哼了一声。
都说狐狸会学其他动物的叫声,不得不说这一声学得可真像一个人的叫声。
“嗯......”
白无忧以为上过药后,阎子清便会没事儿,不想现在却突然喊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