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葵刚入药,药汤的颜色就瞬间变成了殷红。
“乖乖,这么厉害!”
白无忧想了一下,这汤药要是让其他大夫看到了,这血一样的颜色,定然是不会让阎子清喝下的。
白无忧正在烦恼之时,小狐狸从窗户跳了进来。白无忧和小狐狸对视许久,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又跳出了窗口。
白无忧则端着汤药向阎子清的将军帐走去。当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看到里面的人鱼贯而出向,而她怎趁乱进入了阎子清的卧房。
快步走到卧榻前,看着依旧俊朗的脸庞却透出浓浓地憔悴的阎子清,白无忧心头滑过一丝异样。
不过现在的她没有细想,而是端起碗给阎子清喂药。白无忧折腾了好久,无奈阎子清就是滴水不进,再这样下去,被小狐狸支走的那些人就该回来了,她还怎么让阎子清喝药。
果然,外院里已经传来几个人的声音,白无忧情急之下,只得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给阎子清渡过去。
当门被打开的时候,白无忧刚好把最后一口药渡完。
“你是谁?你在这里干嘛?”
说话间,一把剑就驾到了白无忧的脖子上。白无忧用两指夹住剑,将它移开了点,确保它不会一不小心伤到自己,然后慢慢起身。
“你到底是谁?”
白无忧转身,慢慢回道:“我是......”
结果白无忧刚转身的瞬间,拿剑的那人大喊一声“妖怪”,剑就向着她砍去。饶是白无忧用手指夹住了剑,还是伤到了脖子,一串血珠就冒了出来。
“啧!下手真重。”
看着另一个人也想上前,白无忧忙道:“停停停,我只是在给你们将军喂药。”
“喂药?”
白无忧使劲的点了点头,奈何对面的大哥还是不松手,看着白无忧问:“那你嘴边的血是怎么回事?”
“血?”
白无忧擦了擦唇边,然后发现手上确实被染了红色,再去看阎子清的嘴唇,唇边也是染了些许红色,而一旁的碗里还剩下几点鲜红的药汁。
白无忧将碗递过去,说道:“误会误会,误会一场,你看这是药。”
两个士兵看了看白无忧手中的碗,又看了看阎子清唇边和白无忧唇边可疑的红色,有些举棋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