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忧现在看着一旁喝得畅快的某人,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提议,本来她是想把人灌醉了,好让他放她出城。
这下好了,阎子清没醉,她自己倒是已经醉得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中了。
阎子清看着一旁已经有些醉态的白无忧:“没想道白将军如此不胜酒力。”
“谁不胜酒力了,本将军还可以再喝三白坛,我们再来!”
白无忧说这话时,舌头都有些捋不直了,但是却说得豪气干云。
其实真正的白马将军是千杯不醉的,奈何白无忧却对酒精过敏,沾两滴就上脸,这会儿她的脸就已经烧了起来。
“都已经说醉话了,却还不承认自己喝醉了。”
阎子清看着白无忧绯红的双颊,魅惑的双眸,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刚碰上却被白无忧一巴掌拍开,但是那灼热的温度却烫了一下他的手。
“臭蚊子,烂苍蝇,老在我面前晃悠。”
阎子清摸了摸自己被拍红的手背,有些无语的看着满是醉态的某人:“都醉成这样了,居然还能动手打人。”
白无忧没有太听清阎子清说了些什么,但是却听到了“打人”二字,瞬间又兴奋了起来。
“那是阎罗王该打!”
“阎罗王,是谁?”
“还能有谁,自然是阎子清那个黑面将军了。我和你说,他最可恶了......”
此时的白无忧已经分不清和她把酒言欢的人是谁了,只是一个劲地数落着阎子清的种种不是,从她中箭开始一直说到现在,说得她那个口也干来舌也燥。
白无忧举起手中的酒坛,就是用力一倒。阎子清还来不及阻止,坛中的酒就全部倒到了她的衣服上。
白无忧尤未察觉,用力晃了晃手中的酒坛,靠近唇边却发现没有酒。醉眼迷蒙中看到阎子清手中的酒坛,就扔了自己手中的酒坛去抢。
阎子清看着白无忧靠近,身体向后侧去避开,却不了被白无忧直接压住。白无忧骑到阎子清身上,去抢他手中的酒坛,却怎么也抢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