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仓的方向,火光渐渐小了。阎子清赶到的时候,一群士兵已经合力将火扑灭了。
“半个时辰之内,将纵火之人给本将军送来。”
阎子清说完命人查看粮仓受损情况,所幸起火的地方是距离粮仓几米开外的一堆枯草,火势虽大,粮仓却几乎没有受损。
阎子清看着着火的地方,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不明白为何纵火之人将地点,选在距离粮仓那么远的位置,就算火势再大,粮仓也几乎不会被波及到。
难道白无忧只是想要开个玩笑,还是另有什么目的,阎子清百思不得其解。
他喃喃自语道:“是她,还是另有其人?”
此时,有士兵来报圣旨到,阎子清便匆忙前去领旨。
白无忧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趴在地上,昏暗的火光下,身上只垫着几颗稻草。而刺鼻的霉味也从四面八方向她袭来。
这特么是身陷囹圄的节奏啊。
白无忧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还有这待遇,体验一把牢狱之灾的感觉,她不得不感叹自己命途多舛。
但是当务之急是如何逃出这个鬼地方,看阎子清方才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她估计会死得很惨,自己明明只是想要来个篝火晚会,结果好死不死的粮仓就着火了。
那个阎罗王一定以为她是纵火凶手,才将她收监入牢。
白无忧猜测她不是被人陷害,就是阎家军有内鬼,再不然就是有第三者,就像她当初中的那一箭。
白无忧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的牢头,遂想了个法子将他引了过来。
“进来了就给我老实点,别没病装病。”
白无忧双手紧紧捧住胸口,气若游丝地说道:“大哥行行好,我快要无法呼吸了。”
“别耍什么花样,我劝你还是老实点。”
“大哥,行行好,给我点水喝吧,我快渴死了......”
白无忧把看古装剧所学到的方法都用了个遍,奈何这牢头就是油盐不进。看来只剩下最后一招了。
白无忧想着从,手从两根木门伸出,抓住了不远处的牢头,让其双眼与她相对,一字一顿地说:“大哥,我渴了。”